却透露出些许的无奈。
&esp;&esp;“你看，每次说到你不想回答的问题，你就总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逃避过去。”
&esp;&esp;“反问？转移话题？”
&esp;&esp;“接下来是不是就该用一些真话来骗我了？”
&esp;&esp;继续贴近李伯阳的脸，兮萝十分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esp;&esp;“作为你的纯阳元神，吕岩身上有你的痕迹很正常，但像到如此地步就不正常了。”
&esp;&esp;“纵使这十年间，我已经尽可能帮他洗去了你的痕迹，可他还是能够无师自通的领悟你的各种法术和神通。”
&esp;&esp;“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esp;&esp;李伯阳没敢直视兮萝的眼睛，只是略显尴尬的移开目光。
&esp;&esp;“啧啧啧，这种事的可能性很多，你居然会因为这个怀疑我？”
&esp;&esp;猛然向后一仰站直身体，兮萝没有再逼问李伯阳，而是同样笑了起来。
&esp;&esp;“那要不我说一个可能性吧！”
&esp;&esp;“你在有意剥离自己的因果，将自身的能力转移到诸多化身身上。”
&esp;&esp;“如此一来，你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痕迹都会一点点消失，直至那些化身彻底继承了你的全部因果和存在感。”
&esp;&esp;“炼虚合道、炼虚合道，这就是所谓的‘炼虚’吧！”
&esp;&esp;“彻底消除自身存在过的痕迹，让自己从未在这个世界诞生过……”
&esp;&esp;“然后登临彼岸，与道相合，成就真正的超脱境界。”
&esp;&esp;没有再进行任何的狡辩与误导，李伯阳只是默默转过身去，望向了那一望无际的百地群山。
&esp;&esp;“你既然早就猜到了这一切，为什么还要试图阻止我呢？”
&esp;&esp;“李希、望舒、金角，赤鱬、独角兕，他们都是受到你的启发才明白过来的吧！”
&esp;&esp;明明是疑问的句式，李伯阳的语气却显得格外笃定。
&esp;&esp;“接受这个‘做减求空’的过程，默认吕岩继承我在百地群山的所有因果，这难道不好吗？”
&esp;&esp;微微咧了一下嘴，兮萝只是轻描淡写地笑道。
&esp;&esp;“正如我了解你一样，我是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esp;&esp;“我可不像你，是那种喜欢独自承受一切的人。”
&esp;&esp;“做减求空也好，悄无声息的消失也罢……”
&esp;&esp;“这份清醒的痛苦，这份惊世骇俗的真相，必须得有人来帮我分担才行！”
&esp;&esp;这下轮到李伯阳笑了，这种想法果然很有兮萝的一贯风格。
&esp;&esp;“说句实话，如果不是知道李丫头和陆丫头肯定不会站在我这边，我甚至连她们都不会放过。”
&esp;&esp;李静姝和陆怀瑾是山民，同样也是李伯阳的死忠。
&esp;&esp;别说李伯阳是为了求道、超脱。
&esp;&esp;哪怕就是他真的选择自杀，那俩丫头估计都还得认真考虑一下会不会阻止。
&esp;&esp;当然了，就实际情况而言，李伯阳现在的这种情况可比自杀要恐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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