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医院。”
“哎,那就麻烦柏少爷了。”
柏野去开车,顾白正想跟着他去,身后有人叫住她。
“温眠。”
她扭头,是程煦。
“我能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吗?”
顾白稍作犹豫,点头,有些好奇程煦要和她说什么。
忠叔刚要开口,顾白就冲他笑笑:“没事的忠叔。”说着,她抬手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枪。
忠叔看了眼角落里的杜一,咽下劝阻的话。
两人走到稍远些的地方。
“你想和我说什么?”顾白先出声问。
隔着段距离,程煦看着她,问了个出乎顾白意料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和杜骁在一起?”
顾白想了想,回答:“因为他是我自己的选择。”
程煦若有所思:“我明白了。”他又问,“这次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顾白点头:“是。”
“那他可真幸运……”程煦低喃,抬眼看她,“温眠,我要走了。”
顾白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程煦并未解释,而是拿出一根手链。手链由红绳编制,串着一个猫耳金铃铛。
他走到顾白身前,递到她:“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这是谢礼。”
顾白讶然,随即推开他的手,直言:“帮你们是出于我的私心,而且我也有所隐瞒,没什么好谢的。”
程煦却反抓住她的手,把红绳塞到她手心,和她拉开距离。
他冲顾白笑了笑,小梨涡浮现在唇边:“收下吧,我也有私心。”
“再见,温眠。”
青年眉眼弯弯,声音温柔。话音落下,他身形消失不见。
“呃……”
程煦走后,顾白低头看向手心的红绳,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八突兀出声:[不要戴这个手链。 ]
虽然顾白本来也没打算戴,但还是顺嘴问了句: [为什么? ]
小八:[这是个组队道具。 ]
顾白:[……]
唉,你们这些玩家。
车灯从身后照过来,汽车逐渐驶近。她收起红绳,转过身,和抬着沉知珩的几人一同上了车。
……
“所以,你和沈知珩现在共用一具身体?”
顾白坐在病床前,蹙眉看着床上的男人。
穿着病服的男人靠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点头肯定:“是的。”
“那你现在是人是鬼?”顾白又问。
闻言,沉知聿抬眼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柏野:“姑且算个人吧。”
“姑且?”
沉知聿笑笑不打算解释。
顾白忽的问道:“那张纸是你故意送到我面前的吧?”
沉知聿动作x一顿,随即坦然承认,还夸道:“眠眠真聪明。”
顾白皮笑肉不笑:“呵呵。”
她翻了杜一的包裹,从里面翻出了一张同样材质的黄纸,内容刚好续上她手里那页,上面记录的方法和沈知聿昨晚告诉她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就知道以自己的运气怎么可能遇到这种好事。
顾白盯着他,追问:“现在能告诉我,那个仪式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吗?”
沉知聿微笑:“让我们生死相系、永不分离。”只是被迫加了个第三者。
“道貌岸然,诡计多端。”柏野出声讥讽。
沉知聿抬眼看向这个第三者:“柏少爷又好到哪里去?我本来处理的很干净,如果不是你派人去打听杜——”
柏野急忙打断他:“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