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
啧啧,这身材她给九分,剩下一分给他进步的空间。
注意到她视线的落点,时铮脸一红:“女流氓!”
今时不同往日,顾白一点也不心虚。她朝他做了个鬼脸:“什么叫女流氓?你练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我愿意欣赏你不谢谢我还怼我,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快说谢谢木姐姐。”她嚣张地放话。
时铮被她气笑了,扔下铁锹就朝她走过来。
顾白赶忙站起来,往别处跑。
时铮两步并做一步,发挥个高腿长的优势,伸手拽住她衣服后领:“跑什么?不是要我谢谢你吗?”
顾白伸手捂鼻:“离我远点,你身上汗味好臭。”
时铮表情一僵,随即炸毛:“还不是因为你要种树!”
一气之下,他直接把顾白拉到了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到她颈窝,使劲蹭她:“把你变得和我一样臭!”
“啊啊啊啊!”被蹭了一身汗还挣脱不开的顾白崩溃,“滚开啊!!时铮!!”
“哈哈哈哈哈!”
……
最终,那棵樱花树还是没种成,只在花园里留下了一个坑。
顾白发现时铮和时澄这几天越来越忙,虽然总有一个人跟在她身边,但另外一个人晚上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她坐在沙发上,脚搭在时澄腿上。男生低着头,给她修剪指甲。
他握着她的脚趾,神情专注,动作很细致,剪完后用矬条把指甲修得圆润。
顾白懒洋洋地靠在扶手上,看着时澄专注的侧脸,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腹。
“怎么了?”时澄握住她的脚踝,抬头看她。
“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时澄从茶几上拿起几瓶指甲油,“喜欢哪种颜色?”
“就是突然想到。”顾白瞥了眼,“这不都是你喜欢的?”
这几瓶指甲油全是红色,区别只是深浅不同。
被戳穿的时澄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皮肤白,涂红色好看。”
顾白轻哼一声:“死变态。”
时澄也不恼,只笑,低头小心地给她涂指甲油,回答她前面的问题:“临近毕业,不少材料要准备。”
顾白有些惊讶:“你们要毕业了?”
不等时澄回答,她又跳跃地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和时铮多大了?”
时澄动作不停:“二十五。”
顾白忽然沉默,算算也是。
时澄抬眼看她,温声询问:“阿莱,你呢?”
“……我不知道。”
时澄惊讶:“你比我们小?”
顾白:“……”真讨厌这些聪明人。
两人上学加上脸嫩,就给她一种年龄不大的错觉,以至于忘了他们已经是研究生。
见她沉默,时澄扬起嘴角:“原来不是‘阿莱姐’,是’阿莱妹’。”
想起昨天她还让时铮叫自己木姐姐,顾白有点尴尬。
要让时铮知道,以后吵架就不能拿年上的气势压他了。
想到这,顾白连忙用另外一只脚踢了踢时澄:“不许告诉时铮,听到没有?”
时澄好脾气地应着:“好,不告诉他。”
……
最后还是让时铮知道了,尽管时澄反复保证不是他说的,但顾白还是把账算到了他头上。
时铮和时澄的毕业来得突然——至少对顾白来说是这样。
某天早上,她突然被两人拉起来,告诉她今天是他们毕业的日子。
被他们带到洗漱台边,一人接水,一人递来挤好牙膏的牙刷。
刚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