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算宽厚的肩头:&ot;我今日是来和你道别的。我与宁师兄明日便动身前往天门,前路未知,不知何日才能重逢。子涧哥哥。&ot;
&ot;什么?你要走?&ot;戚子涧脸色骤变,猛地将白玥推开,眼底满是慌乱,&ot;我现在就去找父亲求情,让你留在海玄宗。我爹爹向来疼你,你留在这边安稳度日不好吗?&ot;
白玥轻轻摇头,耐心解释师命难违,况且还要追查灭门真相,无法久留。
这番说辞彻底刺痛戚子涧。他面色发白,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ot;你好狠的心。我们一同长大朝夕相伴,如今你却要抛下我,跟着宁如远赴他乡。&ot;
白玥再度上前拥抱安抚:&ot;我不能留下。青山灭门牵连甚广,我留在海玄宗,只会给你和宗主招来无妄之灾。&ot;
戚子涧根本不在意宗门祸福,闷闷开口:&ot;说到底,在你心里,我永远排在宁如后面,对不对?&ot;
眼看他又要执拗发难,白玥连忙打断:&ot;没有此事。你与师兄,在我心中同等重要。&ot;
戚子涧却不肯作罢,眸光一亮:&ot;那我随你一同前往天门。天门庞大,不差我一人,往后我便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ot;
白玥无奈,松口应允只要戚宗主同意放行,便准他同行。
戚子涧瞬间一扫阴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做工精致的鎏金累丝手镯,双手捧着递到白玥面前,满眼期待:&ot;玥儿,你看这个好不好看?&ot;
&ot;很好看。&ot;
戚子涧耳尖微红,不由分说抬手,将手镯稳稳套在白玥纤细的手腕上,牢牢戴好。白玥不便推脱,只能收下。
随后戚子涧兴冲冲前去恳求父亲,白玥独自坐在前厅等候,心底暗自思忖:队伍又多一人,同行共计五位。南宫曦本就黏人偏执,戚子涧又素来与宁如针锋相对,往后一路,怕是难以和睦。
没过多久,戚子涧满面喜色快步归来,显然已得宗主准许。二人辞别戚宗主,动身返回山下客栈,天色已至傍晚,众人商定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同往天门。
回到客房,宁如一直在屋内静养。
自看过月靥影像,白玥心中始终隔着一层。即便想装作如常,面对宁如依旧心绪纷乱,无从开口。
不料刚踏入房门,宁如便缓缓抬眸,目光悄无声息落在他腕间那枚崭新的鎏金手镯上。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瞬,语气平和,听不出起伏,只是多了一丝浅淡的滞涩:&ot;这镯子,是何人赠予你的?&ot;
&ot;戚子涧临别所赠。&ot;
宁如轻轻颔首,再无追问,面上依旧温和沉静。可只有他自己知晓,心底悄然漫开一层淡淡的滞闷,周身气息微冷。只是这份情绪被他极好地掩藏,外人无从察觉。
入夜,二人同榻。
白玥闭着眼,脑海中反复回想戚宗主欲言又止的暗示,暗自梳理整条阴谋线索。身侧的宁如忽然侧身靠近,伸手将人揽入怀中,手臂环在腰侧,掌心顺着衣摆摩挲着白玥后腰。没有刻意撩拨,力道却比往日稍紧半分。
自双修过后,二人再无独处亲近的时刻。这般贴近,让白玥心底泛起一阵慌乱。
他悄悄掀开眼用余光打量,却发现宁如眼底澄澈无波,没有半分情欲杂念,只剩一片浅浅的沉郁,安静望着夜色,一言不发。
白玥心头疑惑丛生。师兄素来不在意戚子涧的挑衅与亲近,从来漠然置之。今夜这般细微的反常,究竟是介意那枚手镯,还是介意往后戚子涧将一路同行?可他神色掩饰得极好,分毫怒意都未曾外露。
身侧紧贴着他的温热躯体渐渐泛起变化。宁如怀抱始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