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看,今日白玥眉眼昳丽胜过往日,肌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眼波流转间藏着一丝不自知的慵懒媚态,全然没有平日里清冷绝尘的疏离感。
&ot;玥儿,你今日为何特意穿这般高领的衣裳?你从前分明不喜脖颈被束缚。&ot;
白玥心头骤然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衣摆。
他哪里是偏爱高领。昨夜情欲缠绵过后,宁如在他颈间、锁骨处留下了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青紫吻痕,根本无法示人。万般无奈,他只能临时用宽幅腰带围在颈间充当高领,遮掩所有痕迹。
心底慌乱翻涌,面上不动声色:&ot;只是忽然换了喜好,往日的衣料颜色不合心意罢了。&ot;
&ot;可你的脸一直很红。&ot;戚子涧步步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白玥脸颊,清晰捕捉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水汽与媚色,&ot;你今日周身气息很不对劲,看着格外虚弱。&ot;
白玥别开视线,试图运转水系清心功法压制体内躁动。可功法本就属阴寒,越是强行调息,经脉寒意越是翻涌刺骨,涩意与燥热交织,不适感不减反增,脸色愈发泛红。
&ot;我无碍。&ot;
戚子涧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模样,心底疑虑彻底落地。他伸手径直扣住白玥手腕,稍稍用力便将人圈进怀中,俯身盯着他闪躲的眼眸:
&ot;玥儿,你分明很不对劲。&ot;
话音未落,他不顾白玥躲闪,抬手,指尖顺着衣料缝隙探入高耸的衣领之内。
白玥这件高领本就是腰带临时围合而成,松散不贴合,根本经不起触碰。衣带瞬间滑落,整片白皙细腻的脖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大片深浅交错的青紫吻痕,尽数映入戚子涧眼底。
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戚子涧僵在原地,瞳孔猛缩,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所有的温顺与笑意荡然无存,只剩蚀骨的酸涩与怒意。
&ot;你干什么!&ot;白玥又羞又恼,立刻抬手夺回滑落的腰带,慌乱重新围紧脖颈,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戚子涧喉结剧烈滚动,指节死死攥紧,指尖泛白。僵持许久,才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ot;玥儿,你昨夜……是和宁如?&ot;
白玥垂落眼帘,长睫无力颤动,没有辩解,轻轻应了一声:&ot;嗯。&ot;
方才强行调息压制情欲,反倒让经脉愈发滞涩冰冷,灵力运转都变得艰难。他心知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尽快寻得时机解决,否则只会伤及本源经脉。
一句轻浅的应答,彻底击碎了戚子涧最后一丝侥幸。
他张了张嘴,万千委屈、不甘与嫉妒堵在喉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满心都是酸涩的质问:我也可以护着你,我修为与宁如只差一个小境界,我能拼尽一切护你周全,为什么是宁如?
可所有话语堵在心底,最终只化作一片无力的茫然。
白玥看着他久久不语的模样,心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耽误行程。楼下宁如与另外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不再多言,直接拉住戚子涧手腕,强行拖着失神恍惚的人迈步下楼。
戚子涧全程魂不守舍,任由白玥牵着前行,满心都是颈间刺眼的吻痕,满心都是无法排解的闷气。
客栈大堂内,宁如与卫鸣相对而坐,低声交谈着前路与师门青山的隐秘,神色沉静。一旁的南宫曦耷拉着脑袋,指尖无意识揉搓发带,双目空洞,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眸。
&ot;南宫师弟,卫师兄,让二位久等了。&ot;白玥松开戚子涧的手,上前温声致歉。
卫鸣缓缓起身,神色清冷平淡:&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