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只渡灵力

,但脚步明显放慢了。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在一处山泉边停下,说歇一歇。

    白玥在泉边的石头上坐下,弯腰掬水喝了两口。

    直起身时,锁骨窝里的红宝石坠子沾了水珠,在晨光里折射出一小圈暗红色的光斑。宁如注意到他喝水时眉头皱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扯了喉咙上被银钉压迫的嫩肉。

    七天来那三枚银钉始终抵在喉管两侧和喉结下方,最初是刺痛,后来变成钝痛,现在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异物压迫感。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一颗带刺的果子。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白玥喝水的侧脸。

    他注意到白玥喝完水后极轻地舔了一下下唇上的血痂,那个动作让他想起昨夜宁如嘴上那块被磕破的油皮。他移开视线,盯着山泉下游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卵石,手指在刀柄上无声地收紧。

    继续上路。

    日头升到中天时,山道变得陡峭起来。

    有一段碎石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翻过去。

    宁如先上去,回身向白玥伸出手。

    白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因为低烧而比平时更凉,却还在发着虚汗,手心湿漉漉的。

    宁如用力一提,把他拉上坡顶。

    白玥站稳后立刻松开了手,低低说了声“没事”。但宁如看见他在松手的一瞬间咬了一下嘴唇,不是疼,是某种被触碰后残留在皮肤上的酥麻感让他不自觉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宁如没有点破。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得比以前更慢。

    下午的日头很烈。白玥的里衣后背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汗水顺着后颈流下来,淌过那些淡去的牙印,淌过颈环的墨玉边缘,滴进衣领里。汗里的盐分刺激颈环内侧银钉压出的那三道深红瘀痕,像有人用细砂纸在喉咙上慢慢地磨。但比喉咙更难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始终没有散尽的酸胀。

    昨夜宁如用手指让他高潮了一次,精液被锁精环堵死在尿道里,高潮的痉挛过了,精液却没有出去。那些浓稠的液体回流到精囊,在腹股沟深处坠了两天,此刻正随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每走一步,腿根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根被银链坠着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死了不会响,但银链本身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路时一前一后地晃动,链身凉丝丝地蹭过腿根和会阴。

    更让他无法启齿的,是后穴深处那股始终没有完全退潮的情动余韵。

    玄阴之体本就敏感,在暗室里被反复灌入精液、淫水和尿液之后,肠壁内里的嫩肉已经被刺激得过分充血,变得极易痉挛。

    秦朔在他体内灌入过量的至阳之功,那股霸道的阳气虽然大部分被他用来冲击丹田封印了,但仍有残余附着在肠壁和精囊上,像一层薄薄的、持续散发着微热的膜。

    阳气和他的玄阴之气在体内互相冲撞,阴气要收敛,阳气要发散,两者在肠道和腹股沟深处绞成一团,引发一阵一阵细微的抽搐。

    这种抽搐很轻,轻到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但白玥自己知道,每一次抽搐,他的后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穴口那圈还肿着的嫩肉在布料上极轻地蹭过,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他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用犬齿轻轻碾着,用那点疼痛来分散注意力。这是他在暗室里学会的本事,用一处更强烈的痛来压过另一处无法控制的快感。

    日头偏西时,他们在一处废弃的猎户木屋里歇脚。

    木屋不大,屋顶塌了一半,但墙角还算完整,勉强能遮风。地上铺着干草,角落里还有一堆不知谁留下的柴火。

    戚子涧在门口生了一小堆火,火焰舔着枯枝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宁如从储物袋里取出干粮和清水,掰了半块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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