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闭着眼睛,睫毛湿透了。
宁如没有立刻退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风灵力从交合处持续渡进白玥体内,把寒毒从任脉一点一点逼回丹田深处,再往下行压回会阴。
他的双手交迭着覆在白玥的小腹上,拇指摩挲着肚脐周围的皮肤,感受底下灵力流动的波纹。
“好些了吗。”他的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
“嗯……”白玥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他。他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宁如怀里,骨头像被抽走了一半,连手指都懒得抬。
宁如慢慢退出来,阴茎滑出穴口的瞬间,一股混合了清液和风灵力的浊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白玥的腿内侧往下淌,量很大,把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白玥的穴口还没合拢,被撑成一个指尖大小的深红色小洞,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往外吐着残余的体液。
宁如伸手从床头拿过那块干净棉布,先替白玥擦干净了腿内侧,再把被褥上那摊湿痕简单处理了一下。
他没有擦自己的手。一只手上全是白玥的精液,另一只手上沾着自己的体液。他先给白玥穿好了里衣,把被子拉上,然后才起身去净手。
白玥在被子里翻了半个身,脸侧过去,看着宁如在盆架边洗手的背影。他开口时声音很轻,但很稳。
“寒毒压下去了。”
宁如嗯了一声,没有回头,他把手擦干,走到床边,重新坐下。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宁如没回头看是谁,他的双手刚覆在白玥的小腹上,却已经感知到了门口那个人的灵力。雷灵根特有的灼热,在两步之外就能感觉到。
戚子涧站在门口,他的呼吸还没匀,是被寒毒的气息惊醒之后跑过来的。
他看清了屋里的情景。
宁如半敞着衣襟,头发微乱,白玥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在抖,头埋在宁如胸口,手指攥着宁如的手腕,指节发白,只露出半张潮红未褪的脸。
白玥和宁如的衣服都还乱着。
叁个人第一次同时出现在同一间屋子里。
没有人说话。
宁如侧过头,看了戚子涧一眼。那道目光很平静,没有敌意,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意外。
他的衣襟敞着,锁骨上有一道红色的指痕是白玥刚才抓的。他没有遮,也没有解释。
戚子涧看了宁如一眼,他的表情比昨晚复杂得多,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那双眼里有不甘,有克制,还有一种他大概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见了白玥裹在被子里那张潮红的脸,看见了宁如锁骨上的指痕,看见床褥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掩住的那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什么都明白了,然后戚子涧转身走了。
脚步声从门口退回到院子里,越来越远,最后在老槐树下停住了。没有再往外走。
白玥闭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
因为从头到尾,宁如没有对门口那个人说一个字,没有问白玥“他为什么会来”,甚至没有看戚子涧离开的方向。
他只是把手转了个方向,将掌心贴在白玥腰后最凉的那一处,指尖极轻地按压,把被寒毒拧在一起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开。
那天晚上,宁如给他擦完身体之后,白玥没有躺下去。他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腰际,看着宁如把擦了身的水端出去倒掉又进来,在他床边坐下。
宁如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试体温,白玥按住了他的手。
“昨天晚上。”白玥说,“我寒毒发作了。戚子涧在。”
宁如的手停住了。
沉默。很长的沉默。
油灯的光在墙上跳了几跳,窗外风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