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在他喉口最深处猛跳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他的咽喉。宁如喉结连续滚动,把每一口都咽了下去,舌尖甚至追着马眼又轻轻刮了一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铃口吮出。白玥的阴茎在他嘴里渐渐软下去,从龟头边缘渗出一小缕清液和残余精液混在一起。宁如用舌面从茎身根部往上慢慢拖过去,把每一寸皮肤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把白玥翻过来,让他侧躺在床上,曲起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
白玥的后穴暴露在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下。入口的韧膜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肠液从会阴流下去洇湿的。那圈韧膜还保持着闭合的褶皱,淡粉色,在他每一次呼吸时都跟着会阴处的细微起伏轻轻翕动。
宁如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滚烫的柔软压在白玥最隐秘的入口上,先是上唇贴住穴口上缘,再是下唇裹住下缘,整张嘴把那一小片嫩肉完全含进嘴里。白玥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被褥,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抽气声。
宁如的舌尖探出来,在穴口那圈韧膜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沿着那圈肌肉的纹路从外到内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舌尖描摹着韧膜边缘的弧线,像用手指翻开一本极薄的书页,一页一页地舔过去。白玥的穴口在舌尖下开始轻微地痉挛,那圈韧膜从淡粉晕成更深的颜色,褶皱渐渐展开,渗出一点极清亮的肠液。
宁如的舌尖蘸着那点肠液把穴口边缘舔得湿亮,然后用舌面整片覆上去,极轻极柔地打着圈按摩那圈肌肉。他既不急于推进去,也不收回来。白玥的腿架在宁如肩上止不住地发抖,后穴一下一下地主动翕动,像在含住宁如的舌尖又松开。
白玥被舔得全身都软了,眼角噙着泪,眼里漾着一层蒙眬的春水,前面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喘着气,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宁如平时虽然温柔,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师兄,可以进来了……”他伸手拉住宁如的衣衫。宁如到现在都还是衣衫完好的。
宁如脱掉了衣袍,露出修长而劲瘦的身体。他的肌肉不是戚子涧那种暴烈的块状,而是紧致的长条形,安静地包裹在骨骼上。肤色偏白,身体上残留着几道极淡的旧伤疤,大多是剑伤,还有一道在肋骨侧面,是很多年前在山上练剑时被树枝划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最特别的是他从丹田处螺旋而上从侧腰到小腹的一道青纹,那是风灵根的印记,色如雨后的苔痕,平时隐在皮肤底下看不见,只有在情欲或灵力牵动时才会泛出微光。
宁如将龟头抵在穴口上,却没有立刻推进去。他低头看着白玥的脸,两人相距不到一掌宽,近到他能看清白玥睫毛上沾的那一小滴没干的泪珠,近到白玥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打在他的上唇上。他慢慢地往里推进了一寸。
他将胸膛和白玥的胸膛贴在一起,看着白玥的表情一步步插了进去。他今天想看着白玥的表情进去,不愿意错过一丝变化。
白玥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张开一条缝,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宁如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在龟头撑开韧膜的一瞬间微微睁大,瞳孔在情欲的冲刷下颜色变深,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边缘还在扩散,中心已经浓得化不开。
宁如又往里推进了一寸。白玥的眉头蹙得更紧,随即又松开,嘴唇微微发抖,上唇中间那道唇弓的凹陷被一滴从鼻尖滑落的汗珠填满。宁如低下头,把鼻尖贴在那道凹陷上。那滴汗被两个人的皮肤同时吸走,他的龟头正好碾过阳窍。
白玥猛地闭上了眼,喉咙里逸出一整串压在嗓子底的呻吟,睫毛上那滴泪终于滑下去,淌进发鬓里。
宁如的阴茎继续往深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白玥的身体从会阴到小腹都在轻微地痉挛,穴壁里的褶皱逐节裹上来,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