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挤压,马眼流出的前液把两个人的小腹都涂得湿滑一片。
然后宁如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扣住白玥的腰胯,把白玥的臀托得更高一点,让每一次推进都能撞到他最深处的结肠口。
囊袋拍在会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石室里来回弹跳,每一次响都伴随着两个人同时发出的闷哼。
“师兄……我快到了……”
白玥的阴茎被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剧烈摩擦,在毫无预兆的一瞬间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宁如的小腹上和他自己的胸膛上,又稠又白,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后穴在同一瞬间失控地痉挛起来,穴壁从深处往穴口逐节绞紧,把宁如的茎身挤得几乎无法动弹。
肠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圈紧咬的肉环从根部捋到龟头,强烈的吸力从丹田深处往外抽。
宁如被这股吸力从会阴深处直接勾出了精液。
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顶,第一股精液打在白玥肠道最深处的结肠口,滚烫的,又稠又密,打在白玥身体最里面时白玥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液体顺着肠壁往下淌的热度。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后面几股沿着肠壁内侧往下浇,有些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石床上。
但宁如没有拔出来。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含住白玥的嘴唇,把还残留在白玥口腔里的那股糕点甜香也一并卷进了自己嘴里。
吻得很慢,很深,舌尖轻轻扫过白玥每一颗牙齿,把他的呜咽和尚未完全平息的哭声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他的嘴唇从白玥的唇上移到眼角,把那滴刚刚滑进发鬓的泪又找了回来,用舌尖轻轻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