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个符号。笔锋在皮肤上游走时白玥轻轻缩了一下,朱砂沁入皮肤表层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像是一道符咒,白玥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
秦朔收起笔,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挂在白玥脖子上。令牌不大,正面刻着一个古体的“槐”字,背面是鬼面纹,和他之前在暗室里给白玥看的那枚一模一样。
铁牌贴在白玥赤裸的锁骨窝里,冰凉的,很沉。
秦朔走到洞口时停住了脚步。
“不想死的话,就每个月圆之夜来找本座。催动令牌,它会把你送来槐门的。”
他说完这句话拉开洞口的石门。山雾从外面涌进来裹了他整个背影,然后石门合上,脚步声沿着山道往下走远,最终消失。
白玥独自躺在榻上,满身狼藉。
脖子上挂着槐门令牌,后穴灌满了浊液,每一寸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稍微动一下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种沉沉满胀到不真实的坠重感。
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咒现在已经开始发烫了,隔着皮肤往骨面里烙。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秦朔留在他身上的东西从来没一样是能轻易取掉的。
他把手覆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腹壁能感觉到里面浊液的回荡。
还有两天就是仙门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