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本座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辩解的意思,说完他退后一步,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那个端托盘的槐门弟子走上前来,将黑漆托盘放在地上,然后退回去重新站成一根木桩。
“把他放到榻上去。”
秦朔转身走向石室深处,推开一扇暗门。
那是一张石榻,榻面铺着厚厚的黑色丝绒垫褥,褥面上绣的纹样和石壁上的浮雕同出一脉。榻边有一张矮几,几上搁着一排玉制药瓶、一卷金针、几块迭得整整齐齐的白绢帕。
这里是一间专门预备的密室,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齐就手,像是随时在等一个人来。
宁如把白玥放在石榻上,黑色丝绒把白玥冻得发青的皮肤衬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在离开宁如体温的瞬间又开始剧烈发抖,双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试图夹紧。
但大腿内侧那些自己的体液让皮肤滑得根本夹不紧,反而在丝绒褥子上拖出两道湿痕。
宁如站在白玥身侧,一只手仍然覆在白玥后颈上。
秦朔走过来站在榻的另一侧,低头看着白玥蜷缩发抖的身体,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一遍。
锁骨上正在褪成暗黄的吻痕,是他留下的。
“把他衣服脱了。”
宁如的手顿在白玥衣领上,他抬头看着秦朔,目光很直。
两个男人隔着一张石榻对望,鬼火幽光在两双眼睛里各自映出不同的颜色。
宁如眼里是沉到快压不住的暗涌,秦朔眼里是冷到不需要任何掩饰的坦荡。
“你要看着他死?”
宁如低下头,把白玥从石榻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解开他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上那些褪色的吻痕,大腿根上淡去的指印,和小腹上那道已经不太看得出但仔细看还能辨认的红痕。
符印在月圆之夜被完全催动了,朱砂的暗红色在鬼火幽光里泛着一层荧光,顺着笔锋走向看去,每道转折都像一条活物在皮下轻轻蠕动。
宁如把亵裤从白玥腰上往下褪时,扯出一道细而黏的肠液丝,从穴口一直连到裤裆上,在鬼火幽光里反光。
白玥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控制身体,那是喉咙深处不由自主溢出来的声响。
宁如轻轻把他平放在石榻上,白玥赤裸着蜷在黑色丝绒上,浑身冻得发青,下身的穴口还在不停翕动泌液,把臀缝和腿根涂得一塌糊涂。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线,瞳孔涣散地转向宁如的方向。
“别看我。”他声音轻得近乎气声。
上一次说,是因为他受不住宁如看见自己失控泌液时的羞耻。
这一次,他即将在自己最珍视的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进入,他不想让宁如看见这一刻的自己。
宁如没有移开目光,他把白玥额前被冷汗贴住的碎发拨开,拇指擦掉他唇边残留的血痂。
“我陪你。”
然后站起来退到榻尾,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白玥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白玥不让他看自己,他就让他看着自己的脸。
秦朔从矮几上拿起那枚金针,走到榻边坐下。他把白玥的一条腿抬起来,将膝盖推到胸前,露出臀缝间已经被肠液浸得湿漉漉的后穴。
穴口在符咒支配下没有被碰就自己张开了,艳红色的黏膜在幽光里泛着漉漉的水光。那枚他亲手留下的朱砂符印,此刻在白玥耻骨上方的皮肤下轻轻跳动,催促着他把自己打得更开。
秦朔把那枚暖玉从托盘上拿起来,握在掌心用体温和灵力同时温了片刻,然后分开白玥的臀肉,将暖玉缓缓推入后穴。
暖玉的直径不大,但被符咒反复折磨的肠道敏感到了极点,被异物一碰立刻绞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