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的冰层被石头砸开一道缝。那道缝里透出一缕淡淡地金光,沿着经脉慢慢往上爬,爬到胸口时变成温暖的一股热流。
叁股灵力在他的丹田里完成最终的融合。丹田正中间悬着的那枚金丹在叁股灵力灌满全身后,开始以某种玄妙的韵律缓缓转动,由亮白渐渐收敛,变成一枚浑圆内敛、通体透着淡金色灵光的金丹。
他低下头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股干净而坚韧的水灵力正以玄妙的韵律缓缓运转。
金丹圆满了。
白玥整个人被一片温热裹住,小腹的弧度在金丹运转的过程中慢慢消退,肠壁内侧残余的精液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意识再次陷入一片静默。
戚子涧一直看着这一幕。
宁如从背后把已经软成一摊水的白玥重新搂进怀里。
金丹圆满后的余韵还在白玥体内轻轻回荡,他感觉到宁如的手指正慢慢梳过他的发间,指尖沾着汗水轻轻揉捻着后颈上那粒被秦朔反复按压过的针眼。那粒针眼底下的淤滞刚刚被冲开了,不疼了。
宁如把白玥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手臂从白玥腰侧滑过去圈住腰,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正在沉稳律动的金丹。
戚子涧看着他们俩,也伸出手按在白玥小腹宁如手背上方,把他们两个人的手一起覆在掌心里。
他低下头,在白玥汗湿的眉心落了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窗外的天色从青灰慢慢转为淡淡地鱼肚白。
思青山峰头的晨风穿过梅林吹进石窗时还带着梅叶的清冽。
叁个人分开后各自沐浴,洗去身上的浊液和汗水。
宁如把石榻重新整理,铺上干净的薄毯,偶尔抬眼看一下白玥的方向,确认他还在那里。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那枚玄铁令牌还放在石桌上,在日光里泛着冷铁独有的暗哑光泽,鬼面纹龇牙咧嘴地对着石壁,被阳光从石窗切了一道笔直的光线斜斜劈成两半。
它还在,但至少今晚,没有人去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