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向外敞开。石榻的凉意贴上后背,激得他后背缩了一下,他能听见自己腹腔里那四枚蛋微微晃了一下的咕叽声。
白天隔着衣物只觉得腰腹比以前圆润了些,腰带多松了半寸而已。此刻赤身躺下来再看,小腹底下那一道弧已经很明显了。那里从肚脐往下开始隆起,在耻骨上方堆成一座圆润的小丘,皮肤被撑得紧绷绷地泛着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把手覆上去,掌心贴在最鼓的那一块,轻轻往下按。隔着腹壁能感觉到四枚硬而圆滑的物体挤在一起被肠壁裹着。它们动了一下,互相碰了碰,一小股酥麻的酸胀感从他腹腔深处泛上来。
白玥把手收回来搭在额头上,深深的吸气,盯着洞府顶上的石壁看了好一会儿。他把手指重新摁在小腹上,圈着最鼓的那一块画圈,想用手把蛋往下顺一顺。
隔着肚皮他能摸出蛋的形状,一头圆一头略尖,腹壁上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就能直接触到蛋壳的弧度。
他试着把蛋往小腹下方推,蛋反而滑的更进去了,最外面的那一枚蛋擦过肠壁内侧,激的他浑身一颤。他把手收回来攥成拳放在身侧,咬着唇等那股酥麻劲儿过去。
既然用手从外面推,越推越往里走,那就只能从里面拿。
他翻了个身从榻边的矮柜里摸出秦朔留下的桂花脂膏。拧开盖子时发出一声细碎的瓷响,桂花甜香漫了出来。他挖了一块在指尖上揉化,侧过身子把手背到身后,按在穴口韧膜上轻轻打转。凉意激得他缩了一下,脂膏在体温下很快化成了油状,滑腻腻地涂满了穴口。
指尖慢慢推了进去。穴口那圈韧膜被脂膏润滑后没那么涩了,但对于没被扩张过的后穴来说,一根手指的侵入还是撑得很满。
第一指节推过穴口,肠壁里侧的温度比体表高很多,热乎乎地裹上来那些软肉热情的吸着他的指节。白玥咬着唇把手指继续往里推,沿着肠壁往灵穴的方向摸索过去。肠壁内侧的黏膜又热又软,湿漉漉地裹着他的手指,每推进一寸他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分。
推到灵穴那一截时他摸到了第一颗蛋。
蛋壳又滑又硬,表面光滑像一枚被肠壁的体温捂热的、打磨过的玉卵。蛋壳和肠壁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整颗蛋紧紧地嵌在灵穴的凹陷里,他试着用指尖勾住蛋壳边缘往外拨,但那枚蛋纹丝不动,更是滑到他的指尖刚刚碰到就被往里推进去了,往灵穴深处又陷了半寸。
蛋壳卡进比肠壁其他位置都更敏感的阳心上方那道嫩褶里,白玥感觉自己的肠壁像是被人从里面剥开了一层膜,露出底下的嫩肉直接碾在蛋壳上。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烂呻吟。
“呃啊!——”
他的腿根猛地一抖,尾椎骨像是被人从里面含住了,一股酸到发麻的快感从脊柱底部一路嘬上去,嘬得他腰眼发软、膝盖磕在榻面上打滑。快感弹得他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弓起来又塌下去,肚皮底下那根阴茎没人碰就自己弹起来甩出一道清液溅在他自己下巴上。
他连伸手去擦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那颗蛋还在往他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走,硌在他阳窍上缘那粒肿硬的凸起上,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最里头那颗要命的东西。
他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没拔出来,指尖能感觉到蛋壳在灵穴里微微颤动,那种颤动顺着肠壁传导过来,像蛋在他身体里也有心跳。他把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被脂膏稀释的肠液,透明地拉了一道丝。
他撑在榻面上翻了个身,换成跪趴在榻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让腹部不会压得太低。然后他撅起臀分开双腿,从铜镜的镜面里看着自己的脸。
铜镜里映出他的模样,面颊涨红,睫毛上已经沾了几星水渍,嘴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深红的牙印,头发散开了铺在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