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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虞把他从地上捞起来箍住腰,手扣在膝弯下,抱着他进了静室。指尖擦过白玥的额头时微微皱了一下眉,烫得不像话。
白玥蜷在他怀里,咬着叶虞的前襟,将那片衣料咬的湿润,手却死死抓着叶虞的衣领。
竹门刚在身后合上,白玥的脸从苍白转为潮红,胸前不停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无意识开始扯着自己的衣领。
叶虞见状,把他放在石榻上,三两下解开他的中衣,露出底下汗湿的里衣和洇湿的亵裤。他用手背贴了一下白玥的小腹,那片皮肤也烫得灼手,往上摸胸口又凉得像块冰。
叶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叶师兄刚才我趁着还有意识吃了一颗至阳丹。”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挤出来,“想来压制寒毒,但是好像阳性太过,现在在和寒气互冲。”
他的皮肤一会儿烫得像被烙铁烫过,一会儿又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嘴唇乌紫,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后穴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完全失控,不停挤出肠液,亵裤被湿的透透的,贴在臀缝上勾正在不停蠕动的穴口。
叶虞用凝霜剑意的霜丝渗进白玥丹田探查。白玥体内此刻是一片战场,符咒,寒毒,至阳丹,三股力量搅在一起把他的经脉搅得天翻地覆。
更糟糕的是,符咒在一点一点把寒毒从骨髓深处往外扯,吞进自己符文里。符咒每吞一口寒毒,白玥的后穴就痉挛一次。他的身体用最屈辱的方式回应着符咒的吞噬。
叶虞的指尖在白玥耻骨处的符印上轻轻按了一下。符印在他指腹下突突地动,白玥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声。
“哈啊”
“至阳丹的阳气也在被符咒吸收。”
白玥缩在石榻上抓着叶虞的袖口,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但残存的意识让他死死盯着叶虞的脸。
“叶师兄你之前追查符印哈符印的线索有没有进展嗯哈”
叶虞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将灵寂真人当初查到的内容告诉了白玥。
交合咒是槐门门主历代相传的秘术,母本刻在槐门禁地的石壁上,除了种符者本人,唯一能破解的方法就是施咒者灵力消散。
和秦朔说的一模一样。
白玥分不出脑子多想,他现在只感觉这次体内三股相冲的灵力来势汹汹,快顶不住了。
他想起叶虞,他的哥哥。颤颤悠悠地抬起汗湿的手,把叶虞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他的皮肤还在发烫,额头全是汗,他把叶虞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叶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白玥抬起通红的眼珠,压着体内说不上来的潮意、春意或者是寒意,看着叶虞。
叶虞也低头看着他,他肩膀上还披着从石坪上带进来的暮色,静室里的月光石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暗不定,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极快地沉了下去,被压在瞳孔最深处。
他轻轻扶着白玥的手腕,让他蹭自己,随后拉着白玥的手放回榻面上。将毯子拉倒白玥胸口前盖好,碰到了白玥的心口。又顺手拢了拢自己散开的衣襟,触到了那道伤疤的边缘,隔着衣料,那片蜿蜒的瘢痕还是能硌着指腹。
他想起很多年前,玄霄真人的手也曾这样按在他胸口,只是那只手不是来救他的。他闭了下眼,把那个画面推出脑海。
“你不会死的。”
他走到竹架前取出一只青瓷瓶。这是他用自己的凝霜剑意淬炼过的护脉丹,本来是留给自己突破瓶颈时用的,倒出唯一的一粒。用手指撬开白玥咬发白的唇,将药丸放在舌下。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凉而纯净的霜意顺着舌根渗进经脉,在符咒和寒毒之间撑开了一道薄薄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