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体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滴在身下的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液体。
白浊混着黏稠清液还挂在穴口嫩肉上拉出一道连着龟头的半透明黏丝,那圈嫩肉被操得发红肿胀,还在余韵中轻轻翕动。
白玥躺在石台上看着谢行止,喉结上全都是又热又麻的细汗。
“谢谢。”
谢行止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站起来把遮在眼上的素纱摘下来。素纱落在他手里时,白玥又看到了他的眼睛,那一圈淡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隐隐流转。
他低头看着白玥,看着他赤裸瘫软浑身是水痕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刚谢我什么。”谢行止问。
白玥被他看得耳根发烫,把脸偏向一边。
“谢了你的清心引,还有这个。”
谢行止没再说什么,从水里捞起自己那件宽松的白袍拧了拧水披在身上,素纱被他随手放在石台边缘。
白玥看见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下的石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把谢行止这一个名字也在心里敲进了这两下叩击里。
他撑着石台站起来,腿还软着,后穴里残留着被撑满过的胀感和一丝淡淡地凉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已经干涸的白色精痕,又看了看石台上从自己腿间淌下去的水渍,耳朵尖又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