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轻蹭了一下。
卫鸣把白玥按进自己怀里,搂着他,嘴唇贴着白玥的发。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按在白玥后背上的那只手也从紧箍变成轻轻摩挲,指腹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摸到尾骨,再摸回后颈。
“伤口还疼吗。”白玥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点点。”
“嗯。”
白玥窝在卫鸣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从“不疼”到“有一点”,从“有一点”到“一点点”。
卫鸣每多说一个字,他就在心里多画一道线。这些线连起来,是这个人终于愿意把最柔软的那一面露出来。
白玥伸手摸了一下卫鸣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阴茎,他抬起眼看着卫鸣,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没干的泪珠,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这次是你自找的,伤口疼也得忍着。”
卫鸣垂下眼睛,他也笑了。
白玥愣了一下,“很久没见你这么笑了。”
他用手指按在卫鸣嘴角那道浅浅的笑上,轻轻揉那片皮肤,又换成了嘴唇,那个吻落在卫鸣嘴角笑纹的上方。
他把脸埋进卫鸣的肩里,卫鸣拉起褥子裹住两个人赤裸的身体,手还在白玥后背,另一只手覆在隐隐作痛的皮肤上。
破庙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枯枝在风里的摩擦声。
白玥把手指从卫鸣掌心里慢慢抽出来,按在他的腕脉上,脉搏沉稳有力,比刚被蛛毒侵蚀时那种紊乱的节律已经好了太多。
他把卫鸣的手轻轻放回去,褥子拉到他的肩头,边角掖在他蜷起的肩膀下,靠在卫鸣怀中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