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卫鸣还靠在冰壁上大口喘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卫师兄”。白玥发声音又轻又哑。
“好了些没有。”
白玥摇了摇头。卫鸣的精液灌进去之后寒毒被暂时压住了一小部分,但丹田深处不断往外渗的寒气没有被完全驱散,他需要更多。
白玥看着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手指,几息之后又开始从指尖凉下去,他再次俯下身,把卫鸣那根还半软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舌尖裹着龟头吮吸,舌贴着铃口反复碾磨。刚射完精的龟头极其敏感,被他的舌尖一碰,卫鸣的下腹又猛地绷紧了好几息。
“再给我一点……”他含着他的东西含混不清地说,“卫师兄,再给我一点。”
白玥一边吞吃一边把手伸到身后,蘸着后穴凝结的黏液。灵体的体液比肉身更滑更稀,遇冷后像一层薄薄的霜露黏在穴口,冻得那圈嫩肉不住收缩。他探进去,肠肉立刻裹上来缠住指节,他用手指在肠壁内侧转了一圈,穴口被撑得松软了些。
卫鸣的手指扶住白玥冰凉的侧脸,拇指擦掉他脸颊上一道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痕。
白玥抬起头用泪湿的眼睛看着他。卫鸣的目光是清醒的,带着某种鼓励,他躺在冰面上,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白玥。
白玥撑着卫鸣的胸口慢慢直起身。卫鸣的阴茎已经被他舔得重新完全勃起,深红色,粗长,铃口还挂着一滴半透明的腺液。
他跪坐在卫鸣腰间,分开腿,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抵在自己的会阴处。他的鼻尖冻得发红,嘴唇因为被撑开太久而微微肿胀,唇角还有没擦净的白浊。他的身体和卫鸣的几乎贴在一起,一半是因为冷,他不自觉去靠近热源,一半是因为他确实需要阳气、需要那种从身体内部被点燃的热意。
他用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坐下去,一点一点地吞,进入的瞬间他的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
卫鸣的阴茎太烫了,和他肠壁里几乎结霜的温度比,那根肉茎简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每进一寸都让肠壁被熨得紧贴。极端的温差刺激得所有神经末梢都像在尖叫,穴口嫩肉受烫之后急速收缩,想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挤出去,可裹得越紧,吃进来的热度就越深。
他不停发抖,却还坚持往下吞,直到整根阴茎都埋进他体内。
灵体的小腹在他吞到底时变得几乎透明,他看见了一个隐隐的轮廓,深红色,像被他的身体映出来的,就在他肚脐下方叁寸的位置,随着呼吸在轻轻跳动。
他倒吸了一口气,小腹跟着猛缩,原来在灵体状态下,卫鸣在他体内的样子是这样的,连他自己都看得见。
卫鸣的手从冰面上抬起来按在白玥大腿外侧,指腹触到的皮肤像光滑的玉,又冷又滑。他张开嘴想说什么,白玥已经先一步把他的手腕按回冰面。
“别动。”他声音抖得几乎破碎,“我来。”
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贴着半透明的皮肤,往下摸。隔着小腹,他摸到了体内的那根阴茎,粗长的轮廓、圆硕的顶端,甚至侧面那根血管的搏动都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他的手指轻轻一按,那根东西就在他体内跳了一下,激得他整个人往前一软,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呜咽。
白玥每一下都动得极深,抬臀时肠壁裹着茎身往外退,他能看见那个模糊的红色轮廓在自己腹中上移,几乎快要滑出来。然后他松劲往下坐,阴茎又重新贯穿进去,小腹上那个轮廓随之变深,顶得他肚脐后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
“啊……”他的呻吟一声一声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他的手指始终贴在小腹上,徒劳地按着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进出的东西,像在感受它,又像在把自己钉在它上面。
寒毒让他的肠壁温度低得几乎可以吸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