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去,全打在卫鸣紧绷的小腹上,又热又稠。白玥张着嘴喘不出完整的句子,脚趾死死蜷起又无力地松开,眼前白茫茫一片,后穴还在不要命地夹着谢行止的性器往里吸,像舍不得那股烫人的精气离开。
白玥感觉到卫鸣的阳气从口腔灌进来,像是烧红的铁淬进冰水里激起的烈猛的滚烫水汽,直冲气海最深处。谢行止的阳气从后穴渡进来,像是温柔的细流,在壁内缓缓流淌。
两种阳气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在他在体内交替冲刷,互相缠绕,越熬越暖,把一片冰封已久的冻土在灼热的气流和温热的包裹中寸寸烘干。
卫鸣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他闭着眼睛,体内的热度在不断攀升,高烧烧得他意识越来越混沌。
白玥发现不对的时候,卫鸣的呼吸已经变得很急。他立刻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用手背探了一下卫鸣的额头,烫得吓人。他俯身凑近卫鸣面前叫他的名字,卫鸣没有睁眼,只有覆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比之前更沉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喉音,呼出来的气流又热又急,化成一股热气扑烫在白玥手背上。
“卫师兄。”
卫鸣没有应。
白玥手指搭在他腕上,脉象杂乱,金灵根的灵力在他经脉里无序地冲撞,他体内那团灵火还在烧,灼烧过的经脉壁在愈合之前承受不住任何额外的灵力波动。
然后白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上。
头顶的天空是还是淡而透的灰蓝色,脚下是白得刺眼的雪层,雪面上覆着一层薄硬的冰壳,和他几天前在秘境里杀霜蛛时见过的那片雪原一样。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没有剑,没有茧,没有蛛丝勒出来的淡红淤痕,干净得像从来没握过剑一样。
他梦见那群闪蝶。它们在梅树上,翅膀是清透的银白色,翅缘镶着一圈细亮的蓝色荧光。它们的触须在暮色里轻轻晃动,振翅时没有带起任何电弧,只有轻轻地簌簌声从枝头落下来。
他梦见那片洼地。水蟒盘在枯死的树桩上,鳞片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冷亮的暗金色光泽。但这一次水蟒没有缠他的腿,只是把硕大的蟒头搁在枯树桩上,竖瞳半阖,蛇信慵懒地垂在嘴角,像一条被晒暖了的家蛇在打盹。
他梦见卫鸣挡在他前面,不过不是挡丝刺,是接住了他递过去的一碗药粥。卫鸣接过碗时,用右手三根手指捏着碗沿,左手食指在碗底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他,脸上没有任何伤口,嘴唇也不干裂,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一起坐下来吃。
他的剑被蛛丝缠住好几次,他都在空中放出了冰针,他的剑也没有丢。
白玥站在雪原正中央,低头看着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柄剑。是秋水剑,剑身上的水纹在天光下泛着白光,和他在秘境里第一夜握着它时一模一样。
但剑在手里,始终太轻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真实的雪原,也不是真实的地方,那些闪蝶、水蟒、霜蛛,都不是真实的。这个梦在小心翼翼地迎合他的记忆,把每一样让他疼过的东西都重新摆在他面前,告诉他,它们不会伤害你。你也没有丢过任何东西。
他在梦里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很轻,靴底踩在雪壳上发出一声细脆的碎裂声。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叹。
转过身。
月光下,一头魇兽正蜷伏在冰丘的的苔藓上。
它的体型只有成年家猫大小,通体雪白,尾巴从苔藓的边缘垂下去,洁白蓬松的尾尖在夜风里轻轻地晃动着。眼睛靛蓝,瞳仁正中央有一圈细亮的银白色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