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卷过庭院。
“呼。”
搭在竹竿上半湿的衣摆,被风猛地掀起,猎猎作响。
冰凉的水珠从湿透的布料中甩脱出来,劈头盖脸,有几滴不偏不倚,正正甩在她右边眼角。
冰凉,刺痛。
林清韵下意识地侧过脸,闭紧被水珠溅到的右眼,同时抬起同样湿冷的手背,慌乱地去擦拭。
就在她用手背揉掉眼角那滴冰冷水珠的、极其短暂的间隙里。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对面那道月亮门后,有一抹月白色的衣角,被同一阵风吹得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颜色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她心脏骤然一缩。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甚至没等她完全睁开被水渍模糊的右眼,那抹月白,就像一滴融入水中的墨,在她视线重新聚焦之前,已悄无声息地、迅速地……退进了月亮门后的阴影里。
快得像一个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