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抬起,龟头又会刮过敏感的媚肉,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见她渐渐得了趣,萧衍眼底的墨色愈发浓重。他握着她的腰,开始引导着她加大起伏的幅度,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顶得更深。当那滚烫的顶端又一次撞入甬道深处时,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昧地低语:
“父亲昨晚…有顶到这里吗?”
叶绯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呜咽着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腰,无法动弹。萧衍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坏心眼地将肉棒抽出少许,然后猛地向上一顶,撞向了另一个更深、更敏感的角落。
“啊!”叶绯惊呼出声,只觉得一股酸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还是这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火热的性器在那处柔软的嫩肉上恶意地反复研磨,“他…有这样磨你吗?”
“呜呜……别说了……不……”叶绯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呜呜咽咽地反抗,但那点力气在情欲高涨的男人面前,无异于挠痒痒,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剂。他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猛地按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贯入。
暖阁内,春色无边,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曲艳靡的乐章。而在庭院远处,几个负责洒扫的下人远远地站着,低眉顺眼,仿佛对暖阁内的动静一无所知。偶有几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随风飘来,也很快消散在呼啸的寒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