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反而像火上浇油。她不满足于这样只是唇舌的交缠，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仰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林墨，”她唤他的名字，声音慵懒而魅惑，“你新做的那件鸳鸯戏水的肚兜，我正穿着，你要不要看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墨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顿了。他僵硬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浸着墨色的眼瞳，此刻却因为汹涌的情绪而烧得一片猩红。他死死地盯着她，呼吸粗重得像是拉破的风箱。
“看。”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熟练地揭开她腰间的系带，动作却在触碰到她身上那件柔软的锦衣时，瞬间又变得无比轻柔和虔诚。他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层一层地剥开那些繁复的衣物，像是正在开启一件他倾尽了毕生心血才完成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当那件绯红色的、用金线绣着交颈鸳鸯的肚兜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时，林墨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是他做的。
他记得自己如何一针一线地将那对鸳鸯绣上去，记得自己如何想象着这片柔软的丝绸包裹住她温软的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而此刻，这幅只存在于他最疯狂梦境里的画面，就活生生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绯红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愈发欺霜赛雪。那对姿态亲昵的鸳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一般。
他单膝跪在软榻边，伸出手，指尖却悬停在半空中，不敢触碰。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神祇。半晌，他才缓缓俯下身，不是去吻她的唇，而是将一个滚烫的、带着颤抖的吻，印在了那只金线绣成的、姿态依偎的鸳鸯之上。
林墨的吻印在那对交颈鸳鸯之上，滚烫、虔诚。布料瞬间被他的唇舌濡湿，紧紧地贴合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叶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寻到宣泄口的剧烈震颤。她没有动，只是顺从地挺起胸膛，以一种近乎恩赐的姿态，接受着他无声的、狂热的朝圣。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勾人魂魄的呻吟，像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他的心上。
“嗯……绣得很漂亮，你把我的尺寸捏得很准。”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情欲的沙哑，手指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插入他柔软的发间，轻轻摩挲。他的头发很干净，带着一股清冽的侧柏皂角香气，和他身上那股压抑禁欲的气质如出一辙。
这轻柔的触碰仿佛一个信号，林墨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抬起头。
那双总是低垂着、掩藏着所有情绪的眼眸，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望着她。眼底是翻涌的、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欲望，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墨海，足以将任何看到它的人拖入深渊。他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显得异常红艳。
“某的尺寸向来…亲自动手……”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根声带都在剧烈摩擦。他贪婪地凝视着她胸前那片被自己亲手缔造的旖旎风光，那对鸳鸯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像是正在他眼前活色生香地上演着一出最原始的交媾。
“少夫人如今丰腴美艳更甚往昔……某，能不能多多测量？”
他说着，像是不满足于仅仅是视觉上的占有。那只刚刚还只是轻抚她后背的手，此刻却大胆地向上游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绸，覆上了那片饱满的温软。他的掌心滚烫，仿佛要将她连同那件肚兜一起融化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的拇指，带着粗糙的薄茧，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速度，在那对金线鸳鸯的颈羽上，反复地、研磨般地摩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