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都缺布料,现在虽说上海的金融战基本结束,可是国内对布匹需求没有任何减少啊,反而大多数地方,布料和棉花都严重不足。
由此,方叶似乎打开了一个窗口,他向张凤平请教道:“如果我能搞来更多的布料,假如庆州公署不收,我能通过同安县卖出去吗?”
张凤平仰了仰头,笑道:“方先生,那要看能搞多少了。”
“一千吨应当问题不大。”
“嘶!~”张凤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震惊之余,便说道:“一匹布,市价为36万,不知道方先生要卖什么价。”
方叶顿了顿,有些弱弱的问道:“一匹是多少米啊。”
张凤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道:“一匹为40码,一码为09144米,也即一匹布长36米,每米合一万人民币。”
方叶对布料基本没啥了解,不过家里装修做窗帘时,了解了一点皮毛,后世的布料一米为一千克,一千米就是一吨,混纺纯白棉布一吨大概一万五到两万元,一千吨最多大概两千万。
方叶算了一下,如果每米按五千人民币算,一吨即500万,一千吨就是500亿人民币,这么多钱,足够他在五零年位面大肆采购一番了,越想他越坚定了想法。
“我的布料要宽些,每米重约1公斤,如果卖五千一米,你看行不行?”方叶问道。
张凤平张了张嘴,缓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个价格在成本价以下了,方先生确定要这样卖吗?”
方叶吸了口烟,猛的将头一点,答道:“确定,细支纯白棉布,质量绝对在全中国一流水准。”
张凤平二话没说拉起方叶,就往外走去,说是要带他去见姚书记,而姚书记了解后,却似乎没有多大震惊,他表示,如果方叶真的能搞来这么多上好的棉布,根本不用担心卖不掉的问题,反而要担心另一个问题。
“庆州没有印染厂,这么多白布料,在整个省,恐怕都没办法处理成可售品,因此我建议,最好给染个色,纯白布料留个一百吨就行了。”姚书记说道。
“这样的吗?”方叶发觉自己还是太相当然了。
张凤平也说道:“姚书记说得对,染色的话,可以染成黑色、蓝色、灰色,当然,如果是印花纹的会得更好卖。”
方叶想了想说道:“那行,白色一百吨,花布三百吨,黑蓝灰各两百吨。”
姚书记抬手在方叶的手背上拍了拍说道:“方先生放心,布匹根本不愁卖,反而是现在买不到,庆州几个县,一千吨,也就是几个县一分就没了,如果庆州真的只要三十吨,我会往皖北行政公署申请,就怕到时你的布不够用。”
听到此,方叶才放下了心来,在五零年待了两天,一直到庆州那边来电,设备安全抵达庆州机器厂,他才启程返回。
刚到方叶贸易公司门口,就听到里面俩个女人,在那里哈哈哈的谈笑着,方叶背着个包走进一看,原来财务韩晓兰已经过来上班了。
“哦豁,又添新丁了。”方叶背着包,嘴里叼着根烟,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晕死。”徐梦莹一手托腮,白了他一眼,方叶却是装作没看到。
韩晓兰见方叶回来,便上前说道:“不好意思啊,老板,我这是不告而来了。”
方叶放下包,往椅子上一坐,说道:“不是之前都说好了的嘛,你来了,我也能省点心,就是小公司,你还要多习惯下。”
“没啥,挺好的。”韩晓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叠文本,递了上来,说道:“方总,我和莹莹的劳务合同都做好了,需要你签字盖章。”
方叶拿起合同看了看,没啥问题,便刷刷的签了字,拿起公章啪啪就磕了上去,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就全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