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停车!“嘎吱的一声,清川江南岸的桥头,一两美军26坦克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ot;美第一军第6坦克营格罗顿少校愤怒的掀开了舱盖。
一名美军士兵脸带悲切与绝望的跑了过来喊道:“少校,大桥被炸毁了,上帝啊。
格罗顿一个没站稳,脑袋差点磕到了舱门上,他--把跳了出来,站在坦克车顶上,举起了望远镜,安州清川江南岸前往北岸的大桥不知道何时被炸了,他看着望远镜里的镜像,只感到脑袋发昏。
此时一群又一群的美军士兵从坦克、卡车上跳了下来,站到了河岸边,有人跪在地上哭泣,有人在那里不停的有胸前划着十字,还有一些崩溃了的士兵,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河里,而他的战友拦也拦不住。
“拿电台过来,我要联系米尔本少将。≈ot;格罗顿朝坦克里招了招手,很快一台电台递了出来,格罗顿拿起了通话器:“米尔本将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新安州大桥,但是桥梁被毁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徒步过河,但是我担心对岸可能有中国军队埋伏,请您下达指令。”
后方坐在装甲车里的米尔本被吓了--跳,好在他还是比较镇定了,稳了稳心神下令道:“让士兵们脱掉裤子,以最快的速度渡过河去,听着,这是我们唯一逃命的办法,我会下令你的坦克营还有所有火炮,全部布署在公路上进行炮火支援,防止对岸有中国军队埋伏。”
米尔本在最后又补充了-句:“记住,如果发现敌人,我要你打光你们所有炮弹,-颗也不许留给中国人。”
“好的长官。”格罗顿此时脸已经惨白成一片,他知道接下来那些渡河的士兵将会受到怎样的挑战。
这是美军战争史上从未有过的境像,在新安州一-线的清川江北岸,零下三十多度的寒冬之中,上万美军士兵,齐刷刷的脱掉裤子、鞋子,然后将衣服和步枪举到头顶,一群又-群的冲下了河,美军随军记者莱斯特用他的相机和摄影机记录了这一幕。
“我们为什么还不下河,难道要当中国人的俘虏吗?”-名少校对着身边的向名女兵吼道。
“可我们是女人,怎么能≈ot;一名女兵为难的说道。
少校抬起食指指向了她们:“听着,要想活命,就得过河,否则你们只会躺在这里变成尸体!”几名女兵跑到车里,脱掉了棉裤和靴子,但里面的保暖裤还是留了下来,她们如那些正在过活的美军-样,踩进了刺骨的冰水里。
清川江的水并不深,最深处不过到腰,大多地下都在腰部以下,涉过河是不成问题的,就是太冷了。
就在许多美军过到一半之时,河对岸突然响起了九二式重机枪的声音,还有啾啾的迫击炮弹砸进了水里。
许多年后,一名幸存的士兵的美军军官这样回道:“这真是一场灾难,那些中国人早在河对岸修建好了工事,为了防止我们发现,他们还在工事上洒了许多雪,我们侦察了许久,以为很安全,只到我们过到一半时。。。
头发花白的美军军官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声色哽烟的说道:“身边的士兵,全部被打死在了刺骨的河水里,哪怕我们发射了所有的炮弹,但是还是有许多人死了,上帝啊,那真是一场灾难,河面上飘满了尸体,鲜血将江水都染成了红色。
“那后来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记者红着眼睛问道。
军官答道:≈ot;第一批过江的美军和韩军三千多人,遭到突然攻击,基本都死了,我们在北岸的炮火开始反击,只是当时撤退得太快了,弹药并不多,因此很快就打光了,这时一支中国军队突然从后方打来,我们开始反击,而当时那些韩国第6师的士兵只想逃命,他们根本不愿配合我们防守后方,依旧纷纷往河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