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设备如果两班倒工作的话,差不多需要一千五百人,其它产线制造、装配工人及相关配合单位人员,需要两千人左右,目前全公司只有六百人,部长你说这工人缺口有多大。”
汪部长思索了一会说道:“若是人员全部配齐大概每年能生产多少车床?”方叶回道:“现在用于生产的车床有三十台,目前还在人员技能提升和试产阶段,所以没打算产多快,每个月最多二十台,三个月后以现有的生产设备每个月能生产三十台,这是车床总装制造。”
方叶接着说道:“电机事业部,主轴电机为一百五十台,进给和液泵电机因为不对外销售,所以按实际需要生产。≈ot;汪部长点了点头,两人走在车间里,就见汪部长侧过头问道:≈ot;能否加快一些进度,上海那边也希望能进一批车床,不如你现在就将产量加到30台,多出的十台供应上海茹何?“方叶说道:≈ot;目前设备还在测试和试产阶段,是否有什么隐患还不清楚,大规模量产,可能存在预料不到的风险,二十台已经是我们能承受的极限了。≈ot;“五台怎么样?三个月内,你们每月给上海供五台,三个月后提高到十台。≈ot;汪部长直接打了个折。
方叶暗叹了一口气,心感形势比人强啊,产品是不愁卖了,可是这些车床都还没有接受时间和系统性测试的历炼,就这样的设备换在那边时空,谁敢立即就推上吊场,那纯粹是在找死。
不过,上级领导都开口来要货了,他方叶也不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于是便答道:≈ot;好,保证每个月为上海供五台,三个月后增加到十台。≈ot;华昌机电的车床确实抢手,相比起传统的皮带车床,电机车床的主轴箱加工要求极高,没有高精的齿轮、主轴、齿轴加工设备根本就搞不定,所以华昌机电目前在国内是独一份,可以这样说,就是别的厂将华昌车床给大卸八块,照着抄也抄不出来,因为没有设备来制造。
而在华昌的研究院里,一台铣床正在装配,方叶向正在考察的汪部长说道:“我们的主要铸件全部来自东北,运送的成本高不说,时间跨度还大,一路上都要给朝鲜前线后勤的灾车让道,有时候千来天都到不了,如果可以我们希望海钢—广能尽快为我们提供合格的产品。”
汪部长点了点头回道:“从东北运确实太远了,这个我回去会让华东工业部好好研究。”
≈ot;是啊。≈ot;方叶说道:≈ot;原本想就近在海钢一厂和马鞍山铁厂订货,但是海钢搞了两三个月了,质量依旧不稳定,而马鞍山铁厂那边不提也罢,他们现在的水平根本就搞不出来,新的炼钢厂正在建造,估计要到五三年,短期内是不指望了。”
汪部长思索了片刻便说道:≈ot;情况我已经了解,等回去后会加快研究,尽快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方叶高兴的说道:≈ot;那太好了,我们的电机、车床铸件后面的需求量会很大,而且铣床开发部长也看到了,后面同样会批量生产,我们今后每年需要的大型铸件都要数千件,小型铸件就更多了,如果海钢能吃下,那也是一份十分可观的收入。”
汪部长当然明白这些,不过涉及到技术问题,他一时间也不能给予肯定的答复,具体的情况,他也需要到海钢去了解,所以他在同安县只待了一天,就启程回上海了。
汪道涵前脚刚走,华昌机电设备研究院就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微型电机的样机已经仿制成功,最难克服的微型轴承,由哈轴和华昌联合研发,也终于搞出了样品,轴承的测试工作正在进行,微型电机专项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忙完了公司的事,方叶又来到了五二六局,这里热闹了两个来月又安静了下来,大多前来的博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