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已经对她的作派早有看法,这或许就是明年匿明信的由来。”
“另外。≈ot;方叶说道:“历史上岸英赴朝前,曾经跟您儿媳思齐同志说,他不在家,要小心江清。”
主席点头烟的手微微一抖:“有这事?“方叶点了点头:“这是后来思齐同志接受采访时在电视里亲口说的话,采访地点在板仓杨开慧纪念馆,所以不存在有假。当时岸英留下了四条嘱托:一是让思齐同志完成学业;二是每周六要来看您;三是帮助岸青;第四条就是小心江清,岸英说接触她时要多个心眼,她得罪过江清。”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逆鳞,对于主席来说,岸英就是他的逆鳞,方叶的话无疑于触碰到了这一点,只见主席眯起眼,陷入了思索之中。
方叶的话虽然发生在过去的历史之中,但是有一条可以得到证实,那就是思齐确实每周六都带着儿子来看主席,这个孙子原本并不存在而方叶改变了这个历史。
50年岸英与思齐同安生活的四个月里,成功的怀上了孩子,如今已经三岁,都会叫爷爷了,主席更是欢喜得紧。
方叶说道:“或许我是一介平民,所以我挺不理解,政治场上的人度量为何大多都那么小,一点小事记恨一生,找到机会就要整人。”
主席回过神,微微一笑:“记恨不是因为度量,而是因为权力,那些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否则无缘无故整人,人的思维逻辑会乱掉。”
方叶只感到脑中闪起了一道亮光,他点了点头回道:“原来如此,很多事一下子就想通了。”
主席笑道:“想通了是好事啊。”
方叶随之一笑,不过一闪而逝,却是沉默了起来,主席见他看着一湖之水发着呆,便问道:“是又想起了什么?”方叶点了点头:“那些扯蛋的事跟我没太大关系,但是岸英是我改变的,我对这件事负有责任。”
“你是担忧他的未来。≈ot;主席吸着烟说道。
方叶依旧点了点头:“若从政,必定是所有人的敌人,若不从政,只能沦于平凡,我改变了他的过去,或许也害了他的未来。”
主席抬手轻轻拍了拍方叶的肩膀笑道:“你不要有这样的压力,他自己的路自己走,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凡凡的过完一生有什么不好?难不成我毛则冬的儿子,就一定要功成名就?我看不必如此。”
说到最后主席转过身,对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很是平静的抬手一挥,似是早已在心中有打算,方叶听到主席如此说,顿时也放下心来,若真是这样,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他还是说道:“身未入局,就已经得罪两人,也许平凡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主席看了看方叶问道:“他又得罪谁了?““康升啊。≈ot;方叶回道。
主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得罪康升了?这是那一年的事?”“那是1947年11月≈ot;方叶说道:“岸英到山东工作,担任康升的情报员和联络员,当时搞土改,我军两名侦察员被敌人杀害,康升要调部队轰击村子,岸英认为会误伤百姓给拦了下来,康生很生气,从那件事后,他再也不带岸英出门了。岸英牺牲后,档案里有一份检讨,说是对领导不尊重。”
方叶说道:“岸英性情奔放,性格直爽,说话不喜拐弯抹角,这在一般社会生活中是优点,但是在政治上就是难以弥补的巨大缺点,必然四面树敌,所以您让他平凡或许是一个好的选择。”
主席沉默片刻,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便笑着对方叶说道:“我知道你俩关系很好啊,他那时还跟我说,与你有约定,从朝鲜回来后还要到华昌去工作,你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已经想到了这些问题。”
方叶坦诚的对主席说道:“不敢瞒主席,我与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