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更是数不胜数,可是民企与国企竞争怎么办?”方叶笑道:“国企有国企的路子,一些领域民企是无法直接进入的,比如铁路、桥梁建设,国家其它大型工程,重点工程,或者重点领域的商品制造如香烟、盐业、重工业等,这些归于国企做,而一般领域,几乎都对民间放开了。”
“那有没可能,国企变得和民企一样呢?≈ot;杨永福问道。‘大浪淘少,留下是金,并非所有的国企都不会创新,有些国企还是很厉害的,而前提是,这些国企能够离开安逸窝,而这就需要国家政策的改革。不过现阶段无需担心这些,国家工业还在奠基,十年八年之内还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杨永福疑眉说道:“也就是说,国企将来是一定要改革的。”
方叶重重的将头点了点:“是的,一定要改革,不改革就是死路一条。”
“对了。≈ot;杨永福想起似的,他左右看了看,而后便轻声说道:“我来前,了解了那十年的事,爸爸说你是支持搞文革,我想请教一下,明明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你为什么还支持呢?我想了一个来月了,还是有些想不通。”
“哈哈。≈ot;方叶轻声一笑,随即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既然你想了解,那我就说—说。”
窗外—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只麻雀落到了窗台之上,它扑棱了一下翅膀,摇晃着脑袋朝着屋里的两人左右看了看,欢快的跳跃了起来,只听到一阵吱吱之音,似是与两人打着招呼,不过须臾,便腾空而起,嗖的一下,飞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