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总理认真的听着,见方叶停了下来,便问道:“是不是后来出问题了?”方叶点了点头:“明年一月年度计划开始制订,由于没有完善的调查、统筹机制,导致了各地方上报上来的数据虚浮,国务院工作中也是一样,收到地方关于年度的工作规划,不加辨别,没有对全国资金、资源进行总统筹与总规划,仅用五、六天就修改好了年度计划,随即下发运动式的工作指令,最后地方不断加码,接着上下乱成一团。”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总理问道。
方叶回道:“当前这种政治氛围下,结果还能是什么,无非是政府工作问题上升为政治问题,接着就大批判呗。”
方叶吸了一口烟道:“从明年开始,政治气氛越来越浓厚,加上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的骇人事件发生,国内的政治形势跟着斗转直下。按照我那边的流行说法,上上下下都有一种政治不安全感,上面担心‘总有刁民想害朕’,下层各级从开始的惧怕之后,便慢慢在形势中发现‘时机已到’。”
“于是,一场以路线之争开始的‘权力之争’的大幕拉开了,上上下下抓住一切机会,相互倾辄,都想搞掉对手自己上位或控制一切,什么大批判、揭发、反右事件不胜枚举。”
“特别是几年后,赫鲁晓夫被赶下台之后,苏联人喝高了,对前来访问的我方高级领导人说,他们搞掉了赫鲁晓夫,建议我们也可以如此那啥,您懂的,后来您代表我国对苏联发起了强烈抗议,最终此事以苏联人道歉结束。”
“但这种事汇报到了国内,任何正常人都会有危机感,加上种种因素的交织之下,而后泛政治化变得就越来越魔怔,最终—场史无前例,足以载入人类史册的大运动开始了。”
总理想了想说道:“你在两年前,提醒少其,说他把握不住,当初说得如此直白,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方叶回道:“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还是国内外的实际形势,二把手与一把手之间如何相处,这本身就需要智慧,虽然大家出发点都是想将国家建设好,不过主次之分,这种事古今中外、古往今来都是如此,确定好自己的位置,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要有分寸。”
他接着说道:“换个方式说,我将一些权力交你,并不是让你直接偏离我的路线,即便要走那也要获得我的许可,而不是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把手了,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来。从权力移交的角度来说,就是典型的二把手当了真,没有分清主次。”
总理一时间默不作声了起来,而方叶则继续语不惊人誓不休,他说道:“一把手想脱离出来,进来全盘战略谋划,而不是进行具体事务的监管,这是因为一把手看到了自己的长处与短处,他知道自己长于全局谋略,而在施政层面则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
“也正是基于此,一把手才决定将这些具体事务性工作交给二把手,考虑到二把手要负责具体工作,必须要有足够的权威,因此一把手要求将二把手的画像与自己并列,抬高他的身份与威信,这其实是一把手对二把手的无比信任,然而二把手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拿到权力后,就直接自己拉起一帮人,自己做主了,这下就麻烦了。”
“如果这样,结局怕是不会太好。”
方叶点了点头:“权力方面自古以来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就像古代的帝王与太子一样,太子这个职位是很难做的,分寸拿捏不好,那对自己将是灾难。”
这时方叶看向总理笑了笑说道:“这方面,您就做得很好,在政务院时,一见不对,立即让权,毫不犹豫,十分果断,但不是每一个人在面对权力这种东西时,都有这样的觉悟,所以未来会如何,不是我一个未来人来了,讲了一些话就能改变的,自古权力迷人眼啊。”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