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主席历来的文章翻—翻,也许能找得到这方面的观点。”
“资本本身没有问题,而是要看资本用在什么方面,如果是公有制的资本,利益归于全体人民,那么这个资本就没有问题,如果实行私有制资本主义,那才是问题。所以问题的本身不是出在资本上,而是出在社会或国家体制上。”
“我们国家走的是公有制国家体制,国家的一切资本产出的利润归于全体人民,而为了保护公有制所以消灭了私有制,消灭的是不公平的分配制度,而不是消灭资本,如果资本被消灭了,那么国家就不可能成为现代化国家,而是退回到了纯农业社会。”
方叶见陈堇洁要喝水,便拿起一旁的水杯拧开盖子,递了过去,而后继续说道:“国家资本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以国家的名义进行利润赚取和分配,而资本主义社会,则是由个体利益群体自由赚取和分配。”
“具体到华昌的问题上,华昌公有制是绝对主体,占股95,我个人5,所以如果硬要将我定性为资本家,其实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是不正确的。我个人并不掌握生产资料,也没有公有制利润的分配权,关于我个人的所得利润,也是由国家定的,这是合法分配的收入。”
“当然,如果要走极左思维,那么我们一家子被打成资本家,也没有毛病,毕竟都已经极左了,完全无法用理智思考来认定事物,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如果那样,即便是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在这种思维下被定义为各类不良分子。”
陈堇洁抱着水杯问道:“咱们家拿这么多钱真没事?”“没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方叶肯定的答道。
方叶下车点了一支烟,吸了会,而后转向车窗对陈堇洁说道:“老婆,咱们建个房子吧,一直住公家房子,虽说付了房租,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而且以我们现在的收入,再租公家的房就有些占便宜之嫌了。”
陈堇洁说道:“你是当家的,这事你做主就好。”
方叶笑道:“那行。老城区住着也不方便,所以我的想法是在华昌附近找块地建房子。”
陈董洁想了想说道:“你这董事长都搞自建房了,到时工人怎么看?他们还住在宿舍里,七八个人挤一个房间?那些同志如今普遍二十三四岁了,都到了结婚的年纪,这事你也要考虑啊。”
方叶思索了一会说道:“你到是说了一个重要问题,这事之前还真没有考虑到。”
陈董洁说道:“既然要建,那就一起建,华昌生活区那些家庭房,根本就不够分,反正也有钱,干脆建几幢楼,分给结婚的工人同志们。”
方叶想了会,却是摇头道:“房子可以建,但不能免费分。”
“这是什么道理,那是国家的财产,工人是无产阶级,公有制分配有什么问题?”陈董洁似乎很看不惯丈夫那算计的嘴脸。
不过方叶接下来的话,却是让陈堇洁直接沉默了起来,就见方叶说道:“是国家的财产没错,但是工人是无产阶级,农民就不是?凭什么国家产出的利润只分给工人,不分给农民?农民不是工农联盟的一员?工人住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农民就该住土房茅草屋?”方叶继续说道:“你这个思想,本身很有问题,是在人为的制造不公平分配,如果工人产出的利润就只能工人用,那农民统购统销,国家用低价收购余粮,附加征税,义务工,这些劳动成果工人不享用吗?他们是不是该给农民掏钱?”“如果工人阶级产出的利润,只顾及工人群体,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城市里的工人享受到的社会福利会越来越多,而农民则越来越少,甚至几乎没有,这是人为的制造‘城乡二元化’,是在掏空农村,富了城市。”
当初梁漱溟与主席争吵就是这个原因,主席认为应当大力发展城市,只有城市有了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