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沉吟,这才说道:“主要是这种纺织布经纬度细密,能够进行维尼龙化纤布料生产。”
“你们要生产维纶布料,这倒是一个新路子,不过对于纺织业,我也有些了解,国内目前还生产不了维纶化纤。”荣益仁确是有些不解了。
刘伟则是说道:“国家自大庆油田开采以后,不仅建起了提炼厂,还从苏联引进技术正在建设化纤厂,这给我们提供了基本的条件,而我们也确实打算生产维纶布料,不过不是造寻常布料,而是生产羽绒服所需的里面料。”
荣益仁看向刘伟,却是更加不解了,就见刘伟继续说道:“同安县养鸭子,每年能产生不少的鸭毛、鸭绒…。”
听到此处,荣益仁这才幌然大悟了起来,原来同安县是依托养鸭业,搞服装业,要造羽绒服,而刘伟的说法则证实了他的推测,刘伟说道:“鸭蛋制作成咸蛋皮蛋、鸭绒制衣,鸭肉制成腊鸭,鸭掌皮制成中药材,这样—来依托养殖业就形成了—个养殖产业链。”
荣益仁张了张嘴,作为商业之子,‘产业’一词他当然听过了,但他万万没想到,有人居然能将一只鸭子玩出花来,他惊讶之余便问道:“这是何人手笔,大才啊。”
刘伟乐呵一笑,并未回答,荣益仁寻思片刻,便也有了答案:“方叶先生,真是商业巨子。”
刘伟朝荣益仁看了看,见两人年纪相仿便问道:“不知荣委员哪年生人?”“1916年。”荣益仁答到。
“二位是同龄人,方叶同志也是1916年出生。”
荣益仁说道:“颇是缘份,当真是没想到,我们年岁相同,相比起来,方同志的眼光我比之相差太远了。”
两人在纺织厂厂长的陪同下来到了纺纱车间门口,刘伟请荣益仁进去参观,不过荣益仁却是摇头拒绝了,他说道:“夏天纺纱车间里面就像一个蒸笼,女工在里面穿得都很少,就不要进去了。”
“是这么回事吗?”刘伟看向纺织厂厂长问道。
只见厂长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领导要来,所以做了准备。”
“瞎胡闹,这是搞什么,官僚主义。”刘伟顿时有些怒了。
纺织厂参观就此中断,两人出了纺织厂,上了吉普车,荣益仁这才提醒刘伟道:“县长同志,纺织厂的厂长还是女同志合适一些,我们申新就是女厂长,男同志确实有些不太方便。”
刘伟想了想,随即点头道:“这个确实是县里考虑不周,回头就调一位女同志来接替。”
无论是现在,还是21世纪,纺纱还有特定的织布车间,都是绝对的男性禁地,由于工作的特殊性,车间里的温度和水蒸汽都非常高,一些女同志为了熬住酷热,甚至在上班时,直接一丝不挂,即便穿着也不会太多,而整日汗流浃背下,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衣服全都紧紧的贴在身上,因此工作车间男同志是不能进的。
至于报纸上那些穿着整齐,带着帽子、围裙的照片,大多都是纱线分锭车间的宣传画,真正的纺织工作车间,其条件之恶劣,即便到了21世纪,大多民营企业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改观,倒不是不愿意改,而是一些生产工艺上需要这样的环境。
两人从纺织厂出来,又来到了脱粒机厂,这座厂子建起来也才一年时间,至于厂房,其实投入使用还不到三个月,因此整个厂区都很新。
厂长周凤鸣一看就比纺织厂的那位厂长要精明得多,言谈间也更有见识,在刘伟的介绍下荣益仁才知道,原来这位厂长还是一位高才生,是县里从上海给请回家乡的,实话实说,从大上海回来的人也确实不一样,不过一年时间,脱粒机厂就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条。
车间里周凤鸣指着忙碌的生产现场,介绍道:“我们厂现在正在生产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