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几套人工呼吸做下来,终于有了动静,马玉河渐渐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的大姐正跪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
“姐、姐,我,不活了,人生好苦,我想爹娘,咳咳。”马玉河看见自己的大姐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如此。
“家里就你了,你死了,我怎么办?”他大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道。
“先别说话,让他休息一会,还有大家都让开,不要围着了。”刘伟说道。
乡书记抬手连连挥道:“都散开,都散开,各回各家。”
众人回过神来之时,却发现那农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大家一见之下,顿时怒不可遏,就听有人说道:“下次还敢来,将她腿打断!”“一条人命啊,杀千刀的。”
“欺负咱们庄子里没人,这事不能算了,咱们得去找她们庄子评评理,这事得有人管。”
“乡书记在呢。”有人提醒道。
“书记,你得给马家做主啊,谋财害命,天理难容!”—位老人家怒道。
乡书记见此,便对围着的人说道:“请大家放心,这件事乡里知道了,乡政府一定给马家,给庄子里一个说法,我会让乡公所的公安认真调查,究竟是谁给鸭子下的毒药,这些事情都会查清楚,一定给大家一个交待,请大家相信政府!”人终究还是没有散去,此时马玉河已经恢复了过来,她大姐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而刘县长也问起了情况。
“鸭子是什么时候被毒死的?”刘伟问道。
“上个月十一号。”马玉河绝望的答道:“那天早上起来发现鸭棚里的鸭子只剩下几只还在蹬腿,那是四百五十四只鸭子啊,我所有的身家都投在上面了,现下正是产蛋季,没了,全都没了,饲料和鸭苗的钱都还没有给全。”
“报警了吗?”刘伟问道。
“报了。”
“结果呢?”马玉河不答,刘伟怒目看向乡书记责问道:“这么大的事,一个多月了,查不出来吗,乡公所的公安是吃干饭的?”乡书记被问得一时语塞,只有马玉河悲凉的说道:“我们家是地主成份,乡派出所只是来看了一眼,便说是犯了瘟,已经结案了,不过农技站的养殖技术员,也来确认过,确定是被人下了毒。”
说完,马玉河便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证明,递给了过去,刘伟接过一看,证明书上写着,是老鼠药一类的毒药混和着稻谷致鸭子全部死亡。
刘伟刷的一下,将证明书递给了乡书记,而后黑着脸说道:“限期三日破案,干不好,从你这个书记开始,派出所长、接警员全部问责。”
这个案子很复杂吗?一点都不复杂,这个时代虽然没有监控,但是村民间的流动都是受到管控的,加上马玉河与人有怨,其实只要稍微查下,案子的真相一点都不难找出来,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案子,硬是闹成了笑话。
“是,我现在就回乡里安排,立即查案,三日之内,—定找出凶手!”乡书记见县长放了狠话,顿时不敢再有二话,一口应承了下来。
刘伟没再理他,而是对马玉河说道:“我们县是示范县,地主成分,没有别的地方那么严格,你响应政府号召,办个体养殖,县里是鼎力支持的。”
他稍稍一顿而后说道:“想开些,不要走极端,鸭子没了可以再养,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至于欠的钱,也可以慢慢还,另外县里有养殖补贴的政策,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
马玉河却是摇了摇头,刘伟见此便说道:“去农业局,找王更生局长,就说我说的,你去找他拿补贴,县人民银行,现在也开放个人贷款,可以去贷一些,以后赚了钱再慢慢还。”
“我这家境,没有可以抵押的财产,贷不了款。”马玉河说道。
刘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