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全都为利益阶层服务了,自己哪天两腿一伸,然后孩子接着自己的悲惨循环,谁特么还干,那不是脑子坏了么。”
方叶乐呵一笑,一副无所属谓又带着些许轻蔑的表情,看向桂林西笑道:“十四亿人口的大国,一年出生人口不过七百万。”
“什么!≈ot;桂林西本要询问,可他见方叶那一脸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轻蔑表情,便转了口风:“你怎么还笑了起来。”
方叶扬了下眉毛,吸着烟说道:“不关我啥事啊,我一不违法乱纪,二来一切该交的税赋全都交了,牛马也当了小二十年,还为朝廷建设奉献了青春,现在选择躺平,也不要国家一分钱养,那么,朝廷兴亡于我何加焉?!”“你这思想。“桂林西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您当年为什么革命呢?”方叶明知故问道。
桂林西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回道:“为了消灭阶级压迫,创造一个人人幸福、平等的新世界。”
方叶敬佩的点了点头说道。“您这辈人都很高尚,可是您看,我是良民,我也不革命,我选择了躺平;我想结婚,但是财力能力都有限,找不到女人,于是只能单身,可他们还说要收我们这些人单身税,而即便如此,我还是选择做一个良民,请问我的想法有问题吗?“方叶弹了弹烟灰又说道:“国之兴亡,肉食者谋之,匹夫无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所以还是那句话,≈ot;统治阶级爱咋咋的,干我何事!≈ot;“民不知有国,国亦不知有民,才几十年怎么又出现这样的情形了。≈ot;桂林西蹲到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方叶的话给他冲击太大了。
方叶也蹲了下来,坐在了一块砖头上,又递了一根烟过去,两人各自续起,就见方叶说道:“不是民不知有国,也不是清末民国那些知识分子所说的,百姓愚昧,其实老百姓从来不愚昧,而是统治阶级需要他们摆好自己的身份,当好牛马的任务。”
“我们现在建立的是新≈ot;不待桂林西说完,方叶抬手一挥说道:“咱们这是聊天啊,您是从政的,我是工商业界,您说自古以来,无论哪个国家,那个朝代,下层供应上层的这种血液循环体制有被打破的吗?没有对吧。”
方叶继续说道:“那么在老百姓眼中,过去我们要供养的是以皇室、官僚地主为主要构成的统治阶级和商人阶级;现在供养的是以工人、官僚阶级为主的统治阶级和私人资产阶级;所以从老百姓的角度来看,您说除换了一个朝廷区别在哪里?是老百姓愚昧吗?不是的,是他们明白到哪朝不都是当韭菜吗?“方叶偏过头朝桂林西看去,戏谑道:“您知道吗?一些官员的后代之中,有些人有权有钱家资万贯,跑到国外逍遥,显摆金钱和家世,而这也就算了,毕竟你们当年扛了枪,打了江山,他们享受也有由来,但一些后代们公开嘲笑老百姓是韭菜,说我们就该供养他们,说我们的一切都是活该,这要让我们如何忍受?”“我们知道我们是韭菜是牛马,我们之间也已经在相互嘲讽了,可那是我们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而他们为什么就不给我们留一点?”“他们在自己的阶级玩自己的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来伤害我们,不给我们最后一点脸面?我们是牛马,我们是韭菜,从事实看来这都没错,我们也都知道,但同时我们还长着人的形状,也讲着他们同样的语言,为什么就不能留一点尊严给我们呢?互不打扰这很难吗?”桂林西顿时怒睁双眼,看向方叶问道:“真有这样的混蛋?!”方叶呵呵一笑说道:“有,还不是一个,是几个,是一群!作为特权阶层,他们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只是那种生活过久了,找不到新鲜感了,而随着网络信息时代的到来,他们猛然发现,这是个好东西啊,自己每天锦衣玉食,却又不能向别人展示,那和锦衣夜行有何区别?于是纷纷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