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公私合营企业。”
“职工拥有股权,这,国内没有这种股份构成的企业啊,而且1956年三大改造后,公私合营即行取消,已经全面国有了,他怎么还能持股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副组长晏秋兰不解的问道。
其他三人也看向了组长,就见许平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这个情况确实很特别,而且这家企业的名字也很特别,全国除了华昌,没有采用‘集团’称呼的企业,按理来说,当时这家企业已经小有名气了,不应该成为漏网之鱼才对。”
许平看了大家一眼,而后说道:“好,我们继续。”
随即报到:“1952年方叶与一名叫陈堇洁的女子结婚,育有二子,大儿子方曾今年十岁,小儿子方远八岁,据了解该女子是河南陕州人,现年35岁,身份不明,她有一个哥哥叫陈克俊,现年38岁,身份不明,二人职业不明…。”
“怎么都是不明?”组员韦昌明说道。
组员李书萍说道:“我探查到的情况就是这些,这对兄妹何时来的同安县不清楚,过往从事什么职业也不清楚。”
“这二人和目标人一样,都非常的可疑。”组员施纲说道,而韦昌明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副组长晏秋兰说道:“他们会不会是一个团伙?”“不排除这种可能。”许平随即又说道:“不过书萍同志又了解到了一个信息,这位陈克俊,也就是目标人的大舅哥,一直跟在目标人身旁,二人几乎形影不离,表面是给方叶当司机,但就此人的外貌特征来看,这人早年应该当过兵,身手还不错,很有可能是目标人的司机兼保镖。”
“见过此人?确定当过兵吗?”晏秋兰问道。
李书萍回道:“前些时日碰巧在街见过一次,当时二人下了车,在街上买什么东西,他们的车子和车牌照在同安县人所共知,所以很好辨认。”
许平向其他组员介绍道:“书萍同志早年是侦察兵,他的眼光绝对不会出错,而且军人的气质与老百姓是不同的,稍有些经验的都能看得出来。”
“好了,这就是我们通过社会采访打听到的消息,不过这些消息大多未经确认,而且不是第一手资料。”许平接着说道:“所以我们接下来,需要更准确的信息,最好是一手信息。”
施维说道:“组长,要搞第一手资料这很难,我们到同安县是以农业工作的借口来的,根本就接触不到目标人,哪怕是外围人员也很难,就不说直接调查了。”
李书萍也说道:“如果目标人身旁的陈克俊当过军人,那么接近目标风险会很大,很有可能会暴露,毕竟军人的敏锐度很高,因此最好还是从周边下手。”
“周边怎么下手?我们现在甚至连与目标人关系最亲近的二人都不了解,就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韦昌明说道。
听完组员的讲述,许平思考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桌上咚咚的轻扣着,想了—阵说道:“直接接近目标人肯定不现实,不过从周边人下手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
“组长的意思是从目标人的妻子处下手,还是两个孩子?”晏秋兰问道。
“她的妻子目前似乎全职在家,而且家中有一个保姆,我看可以试着先从这个保姆下手试试看。”许平说道。
韦昌明说道:“保姆确实是一个好的突破口,但就怕这人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起码我们还是能了解到目标人和她妻子的性格特征、生活习惯等信息,到时候我们在根据情况来寻找新的突破口。”许平说道。
晏秋兰补充道:“我看那两个孩子或许也可以试一试,大的都十岁了,小的也有八岁,都在华昌小学上学。另外陈克俊这人的妻子及孩子也可以试一试,这或许更容易。”
韦昌明问道:“陈克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