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叶倒是颇为自信。
陈克俊:“你那书不是被禁了么,省里也下发查禁令了。”
方叶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爱禁不止,他们禁他们的,我写我的。”
“你写了有啥用,都没地方出版了。”
方叶说道:“谁跟你说没地方出版了?国家有禁我的书吗?不过是地方上禁的吧了。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一周前,中宣、文化、教育三部门联合下发了通知。”
“说了啥?”陈克俊好奇了起来。
方叶回道:“简单点说,就是烧书这事很不好要停止,还有国内的批判也要停下来,以后要理性的看,去其糟粕阅其精华。”
陈克俊诧异:“你这面子还真是大,国家都给你背书。老实说这么多年来,我真是对你越看越迷胡了。”
方叶一巴掌拍到了大舅哥肩膀上,笑道:“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不反党叛国,大刀就砍不到我脑袋上,再说这种事我也不可能做,所以平时即便作点小妖,上面都会罩着。”
“好好说话。”陈克俊表情略微严肃了起来:“那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什么叫罩着,讲话跟土匪似的。”
“是是是,大舅哥说得对,那是组织信任。”方叶话说得软,但表情明显有些欠揍。
除了开始两年,此后方叶每年都是通过五二六局将资料递上来,不过今年元旦前一些时日,他却是接到了中央的邀请,请他来参加1963年的元旦庆祝活动,方叶心里自然明白原因,旬日前,他在上海被抓,现在被请到北京参加庆祝活动,其中多少带着些许安慰的意思。
当然,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别的工作,只是方叶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
1963年的元旦晚会在北京饭店举行,这到是给方叶省去了不少麻烦,下了楼就直接到了庆祝礼堂,他到时里面已经做了小两百号人,没过多久总理便到了。
算起来,方叶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公开庆祝类活动,他对这个时代的节目现场也满怀着好奇,而结果也没让他失望,相比起未来那些华丽的表演,时下的节目虽然朴素,但表演自然,特别是在这个没有滤镜的年代,对于艺术家的表演要求要高得多。
晚会上王景愚的哑剧《吃鸡》逗得观众哈哈大笑,就连总理都忍不住,形象都不顾的笑得打跌,除此之外还有歌曲、戏曲、快板、相声等节目,可谓非常的丰富。
方叶在饭店里休息了两日,第三日,他接到了书记处秘书办的通知,请他下午三点半到颐年堂参会。
对于颐年堂,方叶也是轻车熟路了,不过待他来到后,才发现今天参会的不仅有他,还有陈芸、聂帅、钱雪森、钱桑强、邓加先和郭永怀六人,方叶知道今天的会议,大概和国防工业建设有关了。
下午四时整,主席、老总、刘主席、总理四人联袂而来,这里是中央议政的重要场所,因此大家打完招呼,便都快步走了进去,而后各自坐定。
这次会议和过去—样,房间里没有秘书,没有记录,也不许记录,所以就连主席的记事本都没有打开。
会议开始前,主席笑着给方叶扔了一根烟打趣道:“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差点吃了牢饭,现在怎么样?”三位书记作为知情人,都看向方叶笑了起来,这让他不由尴尬,但是向主席回道:“谢谢主席关心,如果不是中央及时出手,我这还真不好脱身,现在没事了,一切正常。”
主席点起烟,微微点头:“没事就好哇。”
他吸了一口烟,看了看大家,随即说道:“那行,既然都到了,开会吧。”
总理随即说道:“今天讨论的议题主要有三个,第一项是1963年国内调整的问题;第二项是计划的问题;第三项为国防工业和尖端兵器研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