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证明,没证明就进不了沈阳市场,一个小小的采购科长,就逼得我们要放弃一个三百多万人的大市场。”
“为什么不向上级反映?这种混在党和政府内的腐败分子,一经发现,组织一定会严肃处理。”
方叶无奈的说道:“总理,这事怎么举报啊?各地市场基本都这样,无非是要得多,要得少,有些有良心的,一台要个几毛块把就算了,向这种黑了心的,就要得多。”
方叶继续说道:“这些还不包括请吃饭,送礼的钱,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们的销售员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而且一旦举报了,消息传开,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你们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总理问道。
方叶说道:“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将在沈阳的批发价提高到了102元,让利给对方五元一台。”
总理皱眉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方叶回道:“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没有别的办法,我们的销售员也不敢得罪这些干部。销售员时长说,跟上面的高级官员还好谈,基本上都会给华昌一些面子,但是到了下面,这些小鬼最难缠,一部分人无利不起早。”
“简直混仗!”主席怒了,他看向总理说道:“这个事情好好查一下,建国到现在才几年,就蜕变成了这样,再这么下去还怎么得了!要花大力气,好好的整治一番!”总理点头,而后对方叶说道:“你将这个情况报到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这事在方叶看来也只能国家出面,不过此前国家不问,他也不好说这些,毕竟社会上总有一些不良规则,作为企业不好去得罪人,但若国家出手了,那就不一样了,这跟未来位面,某些大企业曾经遇到的情况十分相似,最后国家出狠手整治了一下,一些干部才知道,某些企业不能惹,否则要倒大霉。
国家出手帮忙,方叶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他说道:“华昌的电子商品,我们会研究后再调低一些价格,若国家也能将市场价压下来一些,会更有利于市场销售。”
“你有什么好的方案?”总理问道。
方叶想了想回道:“如果能允许华昌在商品上标一个市场指导销售价,并按此实行是最好不过的,比如随身听,我们再降五块钱一台是可以的,而市场价最好不超过129元。”
总理说道:“这个价格依旧需要普通工人三个多月的工资。”
“差不多是要的。”方叶说道:“国内的市场,我们基本不赚钱,价格若再往下压,那么下游的供应链就会受到压榨,而这对于整个国家工业的发展是不利的。”
刘主席说道:“也就是说,你们的价格降,下游供货商就得跟着降,最后让出的利润又反诸到工人身上。”
方叶点头:“是的,商品价格要合理,不能过低,否则工人和国家的相关收入就会减少,若单纯的追求低成本,最终就会形成粗制滥造,然后恶性竞争,哪怕现在华昌在国内没有这种竞争,但口子不能开。商品成本要与社会经济效益、国家工业发展成正比关系。”
主席吸起烟说道:“看来我们对于薄利多销,要有一个新的认识了。”
方叶微微一笑:“是的。薄利多销没错,但基本利润要保障。对于国家来说,若要压低制造业成本,最好的方式是从原材料、生产制造环节、税收三方面下手,而不是单纯的降价,否则就会对国家整体工业发展产生不可逆的伤害。”
“你具体说说。”主席说道。
方叶思索片刻,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回道:“比如某件产品要实行薄利多销,那么它有个前题,就是商品的原料价格能够下来,而若要实现这一条,它的前题就是有足够的供应,如何满足呢?唯有提高开采量和开采、冶炼、提炼、制造工艺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