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河,东北怎么是满清的嫁妆呢,无集结两千年前,还是两千年后,这种历史地图贡献论根本站不住脚。”
“而国家一直默认这种宣传,大概是想着解决一部分矛盾问题,觉得这样也能让人觉得大清是有贡献的,其实这个想法,犯了原则性错误,根本就不应当允许存在,可是这种论调却持续流毒了百年。”
“这也给了满遗后代,觉得东北是他们的领土,其分裂势力要复国的理由。除了这群满遗外,还是少数精蒙分子,这群人更恶心,纯粹是吃肉砸锅,一边在国内大笔捞钱,身名俱在,却搞影视作品将华夏神话体系一顿胡编乱造,扭曲抹黑,制造分裂歌曲到处传唱,故意挑衅汉族,挑起族群对立,另一边又跑到外蒙哭丧。”
“要知道内蒙不知道比外蒙繁华多少倍。面积比外蒙小,蒙古族人口却是外蒙一倍,经济是外蒙的17倍,就这样都养不熟这种败类,整天想着恢复成吉思汗的荣光,要搞大蒙古国。”
方叶的表述,让总理都有些不理解了:“按你这样说,这样的满遗、精蒙分子,他们有钱又有利,国家无论经济发展,军事实力,国际地位都远远不能相提并论,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着搞破坏的,分明是没有任何希望啊。”
方叶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毫无可能,但不妨碍别人觉得委屈啊,要知道在这些人的认识里,当年祖宗那可是牛皮得很,汉人不过是四等人,现在他们觉得自己在中国是屈尊了,这无关乎钱,也无关乎利,而是一种民族自大情感。”
方叶说道:“说到底,他们觉得祖宗牛逼,还不是因为国家给他们编的那些历史嘛,我国学的是苏联的民族理论,给一些本没有文字,也没有历史的民族编整套的历史、文化传承体系、神话体系,本意是要实现民族平等,这本身没错,可任何事都有正反两面,而在极少数人眼中,他们了解了本族所谓的历史与文化,心里就不平衡了。”
“我祖宗那么牛逼,现在跟着你们过,心里很不舒服,我要过自己的日子,大概就是这么个思想。”
主席抽出一颗烟在桌上嘴了地说道:“一些跳蚤无关大雅,败类什么时候都不缺。”
总理则思考得很认真,他说道:“你说的这些观点有道理,也更符合历史逻辑,但不能实施,目前国内以平稳为第一,民族间历史问题的消除,民族的团结比什么都重要,而这中间必然会有一些副作用,这也是正常的。”
这个观点,方叶并不反对,说道:“是的,所以我认为民族政策整体上非常成功。不过一些事情该留心的还是可以留心,特别是清史修编,这东西不好搞,从民国一直烂尾到了21世纪,国家也是久拖不决,到最后干脆稀里糊涂不修了。”
总理笑了笑:“这个我听你说起过多次,我想那时的国家也有难处,主要是这中间的平衡不好找,按你的说法,若以地图来论吧,那国家领土就受限了,若不以地图来论吧,边界的纠纷难以解决,这些事情确实很复杂,我国与邻国在边界谈判之中,这种事实在是头痛。”
方叶点头道:“说到底还是国力不足,就从那边的情况来看,国家其实也有些放弃地图边界观的意思,而采用华夏传统的天下观,国家在等机会,只要条件合适,该拿回来的绝对不会再放手,外蒙迟早跑不掉。”
总理笑道:“这个改变还真是太大了,你要不说,我们是真的不敢想。”
方叶扬了扬眉毛,说道:“天下第一了还怕啥,但中国毕竟是一个儒家思想的国家,做事情总会找一个所谓的名正言顺的借口。就像早些年,美国人要霸占加拿大和丹麦的格陵兰岛,结果加拿大找中国求援,丹麦高层直接站出来公开说,格陵兰岛上的黄种人与中国人同宗同源,差点没把人笑死。”
咳咳~!正在喝茶的朱老总被呛得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