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抚了抚安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国家情况不一样了,成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家里你是顶梁柱,要振作起来。”
小伙依旧没有答话,擦着眼泪只是点了点头,曾书记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而后说道:“去里面看看。”
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个奶奶,似乎眼神不太好,不过床上的棉被倒是厚实,还盖了两床,看样子也是新换不久的,曾书记坐在一旁跟她聊了聊家里的情况,但老人家只是一个劲的说自己家有罪,感谢党,感谢政府之类的话。
出门之前,曾书记起身在身上摸了摸,拿出一卷钱,大概二三十元,悄悄的放到了被子里,进屋的众人见此情景,皆掏起了口袋将钱塞了进去。
“使不得,使不得。”小组长看到这情况,连忙阻挡了起来,他说道:“虽说他家之前成份不好,但是庄子里的人可没有因为这个为难,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帮就帮。”
曾书记抬手摆了摆,问道:“这户家里有几亩田?”“按四口人发的田,我们这人口多,因此标准是一口16亩,他家共六亩多田地,其中水田4亩八分,地1亩六分。”组长说道:“他家的田地都是集体帮着耕的,村里和庄子里轮流出人出工,再加上他家的亲戚农忙的时候也都过来帮忙,农活从没有落下。”
“这孩子没上学吗?”曾书记看着那孩子问道。
“他家情况特殊,早年间读书又晚,现在都十三岁了,才读四年级。”说到这里村民组长又补充道:“其实也就前几年,孩子父亲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加上奶奶又患病,家里挣的钱都用来看病了,又欠了不少钱,这才让日子难过,这两年日子已经缓过来了。”
“他家有四亩多田,一年开支算下来,结余两三百块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估摸着也是想建新房子了,孩子的妈妈才这么节省,其实也不都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曾书记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日子过好了就好啊,乡里乡亲以后大家还是要多帮忙。”
“那是一定的。”村民组长答道。
曾书记看了这户人家的储粮,粮食是足够的,养了一头猪,鸡鸭也养了不少,虽说在同安县这是贫困家庭,但是若到了县外,按这户的光景已经是富户了。
中午时分,曾书记一行人回到县里,午饭之后,又下乡开始了视察,这一次去的是山区,实话说山区的条件还是比山外差得太多,由于农民家中的田地都很少,多数人家也就混个温饱,一年能节余个二百块就不得了了。
山里许多农民家庭住房如旧,新房极少,因此差距十分明显,不过这同样是面上的,同安县对于山区有政策,征税极低,一亩交税仅二三十斤,这是国家正税不能免除,除此之外的地方税赋全免,因此相比于之前山里的生活条件同样取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日子过得好不好,除了表面的住房条件外,还是要看老百姓的精神面貌以及家里的生产生活情况,因此在看完同安县的贫困山区外,一行干部皆对‘贫困’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因为按照一些地方,特别是皖北和皖南的山区,同安县山区这哪里是贫困嘛,至少也是中农水平。
但县里的现实经济条件摆在那里,彼处是中农在这里就是贫困标准,所以县里给了一系列政策,刨开正税不能免外,从山区到县城的主干道,都是政府财政出钱修的,并没有征集山区的免费劳力,政府就是通过类似这些公共工程,在山区大量招工,好让他们赚些钱改善生活。
而且省里对于山区还有许多照顾,比如教育投入,山区的孩子读书一切学杂费全免,县政府每年招工时,要求各国营、民营企业划出指标给山区,因此也有不少青年走出了大山到了城里找到了工作。
同时,县里对于山区来县城摊摆的还特别在城北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