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所揭露,那胡先生即便不是汉奸文化带路党,也有这样的嫌疑啊。”
钱木抬手摆了摆:“人死债消,过去那些事不提也罢。”
随即又喃喃道:“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王岩此人为何不早点出现,否则何至于此啊。”
只到此刻,钱木是真的被王岩的文章给打醒了,回顾往昔,身在局中不识局,做了一系列错误的举动,比如胡实新学派打击他的学术时,如果他早点明白这一点,早点纳投归顺,说不点也能在学术界混得风声水起,即便不能起码也能收获一大波好名声。
后来,他又从学术界去学胡实跨界搞政治,结果依旧不得要领,以为攀上老蒋就能解决问题,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在那个新学派天下无敌的时代,做为旧学派是不会被老蒋真正看中的,而他的高光时刻是在胡适已谋定退路,傅斯年猛批国民党之际。
就如王岩文章中所说的那样,他根本没有看清楚现实,不知道国民政府代表的是西方思想,他这个本土学派还是个保守的旧学派老蒋怎么可能重用呢,对他的所谓接见也不过是‘礼贤’罢了,而他却以为机会来了,在中国政治局势已经基本明朗的情况下,选择反其道而行。
‘真是悔不当初啊,为什么那时候没有人告诉他这些,哪怕有人愿从旁给予稍稍提点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钱木心中思绪万千,闭上双眼不由轻叹一声。
十年前国内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动荡,又是镇压反革命,又是土改,又是反右,内地文化界一大波人受到冲击,被批判的批判劳改的劳改,甚至许多人全家都被关了起来,可是从六零年开始,这一切都开始变了。
现在陈寅恪、熊十力、梁漱溟等这些传统学派人士在内地不都过得好好的,内地的学术氛围也变得越来越开放,王岩这样的‘学界批评家’不仅没受到惩处,反而长年累月骂得异常激烈,被他批过的人数不胜数,上至副总理下至胡适之和他钱木,没一个能跑掉。
仿佛,被他批评也是一种荣幸,没被他点名的反而会让人有失望之感,想到这里钱木又不禁暗自跺足,前两日还是太激动了啊,只看到王岩骂他,便立马受不了直接将内地来的人吃了一个闭门羹,现在又还如何回头?
内地是回不去了,可待在香港又没有他的容身之地,现下他的生活异常拮据,窝居之地不过四十公尺,若再不能找到吃饭的地方,他堂堂国学大师恐怕得饿死在香港,正应了王岩文章中的那句话,留在华人世界或还能找到口饭吃,去了海外得脱下长衫,那就真得饿死街头了。
饭啊饭,难啊难。老蒋赏口饭,我把赞歌唱,钱木最终还是选择去了台湾。
西花厅书房的桌面上铺着一张南日岛地型图,总理手握一支铅笔在莆田的一处登船点画了个圈,而后直越海洋到达南日岛,随手又是一圈说道:“五日下午七点,主席乘船出发七时四十分抵达南日岛上岸点,随行有两艘猎潜艇和一艘护卫舰随行。”
“从登船点到下榻处还有十五分钟的车程,这段路核心防卫由特殊保卫部队负责,外围是福建军区部队和南日岛民兵防卫,岛上安排了警戒雷达。”总理说着就抽出了几张相片放到了方叶面前:“这是下榻处附近的航拍地型,此处背海三面环山。”
“这是下榻处主楼北面的防空洞,从大门出右转为52米,从侧门出为35米,后门出为68米,所以一旦遇到特殊情况护卫会优先选择侧门,这一点你要记紧了。”
“好。”方叶将头一点,而后又问道:“我是不是要提前去现场熟悉一下。”
总理点头道:“有这个安排,你会在三日提前上岛,萧今光同志会带你熟悉情况,四日返回,五日再陪同主席一起出发。”
总理继续补充道:“三号当日岛上不仅有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