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坏事了。
于是他赶紧说道:“同学们,请听我说,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已做出了指示,阶级斗争结束了,现在学校是搞学术的地方,政治的问题在没有中央新的指示下,不许走进校园,同学们都散了,该吃饭的吃饭,该上课的上课。”
他一个转身,朝面前的那名学生说:“你是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女学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喝道:“我是哪个系的不重要,我站在革命的一方,站正革命正义和真理的一方,倒是你这个校长,请问你站在哪一方!?”陆校长脸都黑了,他知道这个问题无论回不回答,自己都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若回答则必然继续掀起革命话题,若不回答那么他就会被对方扣上‘资产阶级代言人’的帽子。
“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我以校长的身份要求你,立即回到你的教室,否则后果自负!”陆校长喝斥道。
那名女学生,却是横眉冷对:“哼!你吓不倒我们,革命终会将你们这类资产阶级学术败类一网打净!”说完,她便昂首挺胸的离开了现场。、陆校长几人回到办公室,立即将撕下来的大字报拼到了一起查看了起来,几人皆是面色严肃,作为经历过无数政治斗争和建国以来的历次运动,大家当然知道这件事的背后必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聂元子,我有印象,好像是哲学系的党支部女书记。”校教务长指着文章下的名字说道。
“校长,这事非同小可,应当立即上报教育部。”另一位同志提醒道。
陆校长自然知道要上报教育部,但是他得先将这件事在学校发生的情况搞清楚,于是便让校教务长派人去将聂元子请了过来,对,没看错就是请,因为他不知道聂的背后究竟是谁,若这是中央要搞的,他将人给举报到了教育部,将来妥妥就是反动派。
聂元子四十多岁,戴着━副黑边眼镜,皮肤白皙,长得斯斯文文,柔柔弱弱,陆校长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无法将这件事同她这样的女同志联系到一起。
教务长亲自给聂元子打了一缸茶,聂元子则全程脸上带着一股子自傲的笑意,仿佛她知道找她来干什么,而她则一点也不怕。
“聂同志,我们是想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贴上这么一篇大字报的。”教务长问道聂元子平静的喝了口茶水,缓缓落下茶缸,这才回道:“这个事情你们还是不要问得为好。”
陆校长二人双目一碰,就见教务长再次问道:“你知道要跟我们说一些吧,否则就以你私自写政治性文章在校园散播这一条,学校就能对你进行处分了。”
“处分?”聂元子嘴角微微一翘,颇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谁处分谁还不一定呢?”“你这个同志怎么这样说话,我们现在也是找你来了解情况,你什么都不说,再这样我们只能将你交给公安了。”教务长气愤道。
“崔同志,不要有情绪,还是我来问吧。”陆校长见教务长生气了,便立即阻止了起来。
他看向聂元子说道:“聂同志,无论是谁的要求,你至少要让我们知道,这样一来,接下来的工作也好开展啊,还请你理解。”
这话比崔同志说得中听得多,聂元子这才扬了扬眉毛,声色却依旧平缓:“这是上面的指示。”
“上面是谁?”陆校长问。
“上面的人是谁你们不必知道,我能告诉你的是,指示来自核心。”说到这里聂元子的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面前过去高高在上的陆校长和教务长,在她眼中这—瞬间就变成了小人物。
陆校长和崔教务长二人心中皆是同时咯噔一下,但陆校长还是问道:“是中央哪位首长的指示吗?”“我不能告诉你们。”聂元子说:“这件事你们如果一定要阻止,就要想好结果,我是替上面办事的人。”
陆校长脸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