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只是体制控制下的价格,这使得商品普遍昂贵,老百姓购买的代价很大,实际上就是对百姓的一种变向剥削。”
“对于必须品比如茶缸来说,老百姓又不得不买,而昂贵的价格又使得百姓消费能力变低,多样化需求的欲望降低,比如一个农民家庭,平时可能只买一两只茶缸,结婚时再买一个装油的搪瓷缸加一个痰盂之后,就不会再买别的了。”
“老百姓没有多样化的需求,企业也就没有这种市场,而现有体制下,企业本身创不创新也无所谓,没啥发展的动力,反正垄断市场下,业绩年年都在涨,即便不涨了,也倒不了,最多合并。”
“当企业产生了利润时,一部分归于了工人,一部分归于国家;当企业出现亏损时,由国家来兜底,实质上就是全国农民在兜底,说好的国有企业,利益所得归于全民,但最后分到农民头上极少,甚至没有,损失却要农民集体来承担,这是严重的分配不公。”
“前三个五年计划时,特别是一五二五计划期间,我国工业薄弱,这种分配方式没啥好说的,这是国家工业建设不得不采用的方法,然而到了现在这种方式还在用,没有任何实质性调整。这种分配不公造成的后果就是,工人阶级的消费很快将处于饱和,而农民则是想买买不起。”
“要解决这种局面,就得扩大分配,将工业创造的利润分配一部分给农民群体,可现有体制下,国家层面若拿钱单纯的投向农业方面,并不能获得直接收益,消费市场也同样做不上来,那么要实现更加合理的分配,就得扩大工业生产招收更多工人的同时,带动消费市场的增长。”
“这是一个矛盾。”主席说道:“增加工人,增加城市户口,扩大生产也只能暂时的缓解,并不能真正的解决矛盾。
岸英说道:“方大哥讲的不是您想的那样,他说的扩大工业生产,是指让民营企业参与进工业生产当中,让民企与国企在一定的行业内进行竞争,而民营企业会大量招收农民工人,其赚取的利润会有一部分配到农民工人身上,又以此来扩大了市场。”
“同安市的那套搞法现在如何了?”刘主席说道。
岸英回道:“同安现在的民营企业总数已经超过国企了,而且民营职工的收入也比国企职工高。”
“就以缝初工来举例,国营企业拿的是固定工资,一个月大约四十到六十块之间,而民企实行的是保底+计件制,一名熟练车工一个月能拿八九十,有时能过百,而做得快的甚至能拿到一百二三十元。”
刘主席问:“双方的劳动效率和工作时间不一样吧?”岸英点头道:“是不一样,甚至可以这样说,完全是两个状态。国营厂的职工,企业有没有活做他们不关心,反正到月拿工资,每天工作都是八小时,到点下班,即便有紧急订单,厂子里再急他们也不急,每天生产指标若下多了,工会就抗议,总之生产不急不慢。”
“职工隔三差五就生病请假,要不就各种事假,反正只要上级批了,一般+天内都不会扣工资,迟到、早退都是正常现象,这使得生产线工位经常因为缺岗无法正常生产,还有一些工人因想提高收入,于是长期各种请假,然后到民企去偷干私活。”
“—些职工间还形成了默契,既然干多干少都是一个样,那么干脆慢慢做,对于他们来说同安市里有民企,订单忙不过来就发给民企做,而对于国企职工来说,他们干不干、干多干少,到月工资都一样,且一分都不会少。”
这些事如果不是今天谈到,岸英说了出来,主席这些领袖们根本不敢相信,市场机制下的国企已经发展到了这个状态。
而岸英则继续说道:“民企职工则又是一个状态,工人不等上班时间就提前来了,每天从早上六七点干到晚上九十点都是常态,最忙的时候甚至通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