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干什么?!”这特么真不怪陈副总理,他是管财经的,这个报告是劳动部做出来的,上报前他确实看过,但不归他管啊,劳动部直接归国务院,两部是平行机构。
主席滋的吸了口烟,冷静了下来,又说道:“我也借用方叶同志的一句话来问问你们,农民是不是人?是不是共和国的人民?有没有为新中国做贡献?他们老了谁来养?”总理回道:“主席,这个确实是国务院工作的疏失,我们会重新进行分析计算,改正错误。”
主席说道:“工人、事业编、公职人员的退休金发放比例,看来是有问题的,如果到1980年,一个国有工人的工资有160元,按当前退休发50到70,太高了,要降下来,省点钱发给农民。”
总理连忙点头道:“我看最低30,最高不超过50,是合理的,至于70确实太高了。”
主席续起了烟,说道:“高的就往下降,低的可以高一些,你不能给一个月六十块的工人发十八块退休工资,这点钱住在城里日子都没法过了,这显然是不合理的,因此要分级分地区,具体的你们自己去算,找出一个合理的方案出来。”
“至于农民,要给予一个恰当的保障,起码大米、油这些钱国家要出,每个月要能吃上一两会肉,医疗保障的问题也要跟上。”
听此,总理舒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按这样的标准,退休农民,每个月发四块钱就可有最低保障,到85年时,全国农民每年退休财政支出大概25亿元左右。”
三千万工人退休金一年260亿,六千万农民一年25亿,不足十分之一,这个数据确实悬殊,但人的劳动产出率及产生的社会价值不同,所以如果仅从数据对比,它确实不公平,但是如果要理性面对,那么一个绝对公平社会是不存在的,只能保证相对公平。
其实对于农民来说,如果到时能将农业税、摊派这些给取消了,再加上一个月国家还能发几块钱,农民的养老就有了一个不错的保障。
分配是一个很大的命题,涉及的不仅是冰冷冷的数字,还有国家发展的现实因素以及国家治政的理念,背后还有整个社会治理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