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除了丑之外,也没看出什么,方叶见此便抬手朝画像脑后的一条细线指了过去:“您看这光头,再看后脑勺的这条线,整幅画想表达什么意思,其险恶居心已昭然若揭了。”
他这一提,总理立即就看清楚了,沉色道:“怎的如此恶毒?!”“画成了什么样?”主席问。
总理抿着嘴将手机递了过去,主席接过一看,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又将手机递给了刘主席,接着在几人手中传递了开来。
主席一言不发,邓副总理看过后却是说道:“国家意识形态领域出了大问题。”
方叶点头道:“这就是改开的副作用,那时国家各方面确实落后,必须得学习,可这种意识形态的入侵,美西方从来没有停止过,一度疯狂到什么程度呢,国家的电视广告里,大量的外国人长相,连给中国孩子吃的奶粉广告,用的都是西方的幼儿,至于服装展示,品牌宣传也全是外国人,即便不是,其造型也是外国人形象。”
“所以。”方叶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从清末开始,犹以新文化运动始,我国的思想领域出现了极大的问题,而我党兴起于新文化运动,所以对于这场运动,一直是歌颂的,在这种政治意识形态或者要求下,我们其实并未客观的总结和分析这场运动的利弊得失。”
“我国对于新文化运动的研究是从八十年代开始的,但那时依旧在宣扬正面积极作用,对于负作用则一笔带过,或者基于政治立场选择性无视,一直到两千年后,学术界才慢慢的讲述这场运动的不足,但尺度依旧有限。”
方叶说道:“新文化运动为党的创建提供了导向,它对于我党的价值自然是无可估量的,但我们也要看到,这场运动,实际上是一场思想西化运动,如果从历史的宏观角度来看,它其实对中华文明来说是一次‘西学东渐’。”
“中华文化是开放且包容的,并不拒绝国外的优秀文化和思想,然而问题就在于,这场运动带来了西方先进理念的同时,也带来了不适宜本土文化的理念。”
“本来西方的先进理念可以用于打破本土落后的传统理念,然而由于这场运动的发展是无序的,结果就是不假思索的全盘使用,他们把凡是的中国都认定为落后,凡是西方的都认定为先进,对于中国落后方面大加批判,但是西方文化的不足却闭口不谈。”
主席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写过两篇关于新文化运动的文章,一篇是《新文化运动思考》,一篇在《认识中国系列》中,这两篇文章我是看过的,当时在学术界和党内外的思想界都引起了不小的讨论,有人就说你在否定新文化运动。”
刘主席也说道:“文章我也看过,确实胆子很大,而且你的文章有个特点,对于胡适—向嗤之以鼻。”
方叶说道:“对于这样的公知鼻祖还要怎样?难不成给他戴个大红花?我承认前期的胡适确实是为了将西方文化引进中国,从而改变这个国家的落后面貌,哪怕他基于个人认知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行为存在的不足,但那时他的心是好的,是爱国的。”
“然而后来就不一样了,面对巨大的声望和利益,他甘当起了西方文化入侵中国的工具人,自己做就算了,还培养起一批带路党,搞出的那个《古史辨》其恶劣影响,我在以前的文章也已经说过。”
“古史辨在那边现在还有人信吗?”主席问道。
“那些西方的徒子徒孙还是信的,不过在整个学术界对于顾颉刚等人搞的这个专著,基本上是持批评态度的,被人称为挖中华文明根基的著作。”方叶接着说道:“我认为主席的一句话讲的特别对,‘学问再多,若方向有误,则皆为无用’,胡适之流就是典型的代表。”
“看看人家西方的学术界,从18世纪开始,就有意识、有目的、有方法的赞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