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将一部分企业发展起来,这样即便国企倒闭,也不至于国资损失过大,或造成大失业。
因此,现下国内最迫切的其实是两件事,一是公有制企业改革,二是发展民营企业,国家规划就是通过现有的高科技产业,将国内的机械工业产业、电子半导体产业做起来,只要将这两个核心工业抓在手里,形成一批关键技术,到时外资进来也就不怕造成大规模冲击了。
“这倒是一个保险的做法。再内部讨论讨论,如果大部分同志都认为,可以等上两三年再全面开放,那就等一等。”对此邓主席显然也是赞同的,他笑着说道:“筑好梧桐树,引得凤凰来嘛。
国家发展的情况不同,对策自然也不同,过去改开就是因为当初的国家工业和经济发展问题重重,国内与世界发达国家的差距越来越大,从上到下都急了,而后便慌乱乱,急忙忙的改开期望使国家能快速缩小差距。
而也正是这一决策,使得改开之后,国内出现了一大堆的问题,首先就是国家规划层面操之过急,没有考虑好后果,猛然的开放,将国内本就薄弱的工业冲得七零八落;其次便是利益分配上没有搞好,加上政治妥协,结果整出一堆富可敌国的财阀,自成一系,难以撼动。
当前,国家在做的就是解决这些问题,国内现在做起来的蛋糕要怎么分,将来发展起来的又要怎么分,要从一开始就做好规划,打好基础,一旦形成了一种新的分配体制,到时就是有谁想动也有掂量掂量。
事情说起来似乎很复杂,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国家经济的生成动力无非就四种,一是以国企为代表的公有制企业,二是以集体为代表的集体企业,三是民营企业;四是金融。
目前改革的重点就是国企和地方政府的公有制企业,而集体企业并没有大动,只是进行企业经营制度和管理理念方面的改革,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国家并强行拆散集体企业,而这些企业也是地方百姓能够实际分配得到的现实利益。
集体企业最大的问题,就是控制权的问题,谁控制了企业,谁就成为了事实上的分配者,而新的改革,就是要对企业主权人和股份进行明确规定,企业主权人是集体,法人也不再由政府指定,但依旧实行职工选举制,也就是说职工可以推举某人为法人,也可以是集体组织。
如此一来,曾经企业经营者、最高管理者、法人是同一人,其管理者还允许上级指派、权力过于集中、过大的问题就解决了,实际上就是将法人与实际管理者进行了剥离,今后的企业的最高管理者更多像是职业经理人。
他能管理企业,任职期间,拥有一定的股份,但是他无权直接对股份构成进行调整。倘若,某企业最高管理要重新调整股份构成,则需要经过股东大会的全数同意才能实行,利益的决策权实际上回到了股东(集体成员)手中。
这样的规定,自然也不是十全十美,要是找的职业经理人能力或心术不正,企业的经营同样会出现问题,但相对来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完美的制度。
至于国企和地方公有制企业改革,则是除了企业体制等改革外,就是对零散的行业相关企业进行整合,构建超级中央直管大国企(央企),央企的分配体制也会变化,一定层级的少数管理干部能够在任职期间拥有一定股份,但除个别人之外,其他人均不能占股份。
这一规定是为了体现全民所有制的原则,给予少数管理干部股份则是为了让其有工作动力,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你不能指望一个管理着成千上万亿资产的超级大国企,其最高管理干部,一个月拿个万儿八千,这是不现实的,世界上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而地方公有制企业(地方国企),则仍由地方管转,相关体例也有所不同,允许不超过49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