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顷刻熄灭。
床就在不远处,但暂时没人提起。楚沨被宫泊压在身下,脊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度,绷紧的肌肉紧贴着冰凉地面,神色在暗淡光线下晦暗不明。
但他的大手,却还是稳稳地扶住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宫泊。
“师父,”他低喘着,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落,宫泊纤薄瘦削的腰身上,勾勒着一道浓郁得近乎墨黑的蛇藤纹路,被薄汗浸透,在冷白肌肤上显得分外张狂淫靡,“若是第一次的话,这个姿势,会很辛苦的。”
宫泊没有向他解释这道纹身的由来。
但结合先前的只言片语,楚沨大概能猜到。
所以他也体贴地没有问。
虽然是少有的关切,但师父似乎不满意他的说法,和从前一样,偏要使坏捉弄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