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丹后期。”
“…………”
楚沨彻底失去了所有面部表情。
区区金丹后期……
所以,师父你躲什么?
“你懂什么,”宫泊听到他的疑问,一本正经地回答,“这叫为了防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徒弟,你还有的学呢。”
楚沨默默冷笑一声。
您这池鱼,一尾巴都能把城门撞散架了。
“丢人啊,太丢人了。”
宫泊不知他心中腹诽,连连摇头,感慨道:“居然都被人打上门挑衅了,你这垃圾宗门果然没前途,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
“听说灵舜原本只是代理宗主,原先六道宗的宗主在百年前寿元将近,把宗主之位暂交给他,就自己离宗寻找延寿方法去了。”
楚沨回过神来,淡淡解释道。
“不过师父说得对,弟子已经筑基,再留在宗内也不合适,正好金灵门门主打上来,差不多,也可以趁乱离开了。”
“晚了。”宫泊忽然出声。
楚沨一愣,仰头望天。
一道暗青色的光幕在天空中徐徐展开,将整个六道宗笼罩其中。
朗朗晴空被法阵遮掩,连带着林立的山门楼阁,也平增了几分诡谲的幻梦色彩。
——这是,护宗大阵!
在这青光的映照下,楚沨的脸色也微微难看起来。
该死,还是晚了一步……
“既来之则安之嘛,反正也不关咱们的事,看戏就好。”
宫泊反过来安慰他。
楚沨一扭头,发现这人已经坐上了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摇椅。
白念在后面尽心尽力地帮他推着。
另一只手上捧着八宝漆盘,里面瓜子花生小话梅一应俱全——
不是,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
他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识走过去把白念挤开,“师父早上还没吃饱?”
“零嘴儿嘛,不嫌多。”
宫泊也没在意到底是谁在摇。
反正不碍着他享受就行。
他点了点上空问道:“那个领头的翘胡子,就是你们的宗主?”
楚沨点点头。
“灵家人……哼,沦落到来这等小宗门当宗主,估计也就是个旁支了。”
宫泊嘴里又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楚沨默默记在心里,打算以后有空再去查。
“不过,这神识强度倒还可以,都快勉强能与元婴期媲美了。”
宫泊盯着头顶上空的交战,轻咦了一声。
楚沨眉头紧锁。
他虽然修为已至筑基,也修炼出了神识,但金丹期的战斗,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些超纲了。
灵舜和诸位长老,与金灵门之间的激烈交战,他只能勉强看清一些残影,还不敢太过深入。
万一被发现,护宗大阵可保护不了他的神识。
“灵舜要败了。”宫泊突然道。
在这方面,楚沨无条件相信宫泊的判断,他扶着摇椅的手一顿,“师父,那咱们怎么办?”
宫泊正要开口,突然上方的灵舜传音整座山门:“我六道宗众弟子听令!本宗主已派人向上级宗门求援,诸位长老和筑基期内门弟子,即刻于广场集合,随我共同维系护山大阵!”
他紧盯着不远处的金灵门门主,恨声道:
“待六道黄泉宗派出增援,便同我一道,血洗金灵门,鸡犬不留!”
“笑话!你当真以为,六道黄泉宗会在乎你们?连位元婴修士都没有的野鸡宗门,老祖都不屑亲自出手。”
金灵门门主哼笑一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