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便只能拜托道友转交了。”
金灵门门主猛地上前一步,传音老祖:“老祖!此人与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怎能轻易把如此贵重之物交给他?万一……”
“闭嘴!先不说以这位道友的修为,老夫根本看不透,就单他身边这人持有的仙宫令,即使是元婴期的原师兄,也不见得能拥有。”
他语气笃定:“此人必定是那几大家族的嫡系子弟,这帮人,从家族获取的修炼资源极为丰厚,个个眼高于顶脾气怪异。但无论如何,老夫闭关时,你身为金灵门门主,都要尽量与他们交好,万万不可得罪。”
金灵门门主恍然。
“是,还是老祖见识广博,思虑周全。”
宫泊虽然修为跌至元婴,但神识却远超同阶。
因此,他们两人的神识传音,跟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也没什两样。
看在那枚储物戒指的份上,宫泊大度地决定,就不与他们计较了。
“宫某一向主张广结善缘,不过举手之劳,自然是可以的。”
他微微一笑,但并未立即接过储物戒指,“只是金道友确定信得过在下?就不怕我直接卷了东西跑路吗?”
“道友说笑了,这普天之下,敢得罪仙宫的修士还没出生呢。”
金灵门老祖听他这么说,反而放松地哈哈笑起来。
笑了两声,又补充道,“不,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其实还是有一位的。”
宫泊神识暗中一扫。
看到储物戒指里面满满当当的灵石,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收起戒指,随口问道:“哦,还有谁?”
“自然是那位上界下来的,阎傀仙君了。”
金灵门老祖神情复杂,怅然一叹,“虽说他只是一介散修,但干出的事情却是吓死人呢!若不是老夫寿元将尽,倒还真想见那位大前辈一面,好好向他讨教一番。”
宫泊捏着戒指,歪头看了看他。
“道友,可是有何不妥?”
“没什么,”宫泊摇摇头,“只是觉得,道友不亏是和原师兄同门出身,就连思考方式都是一脉相传。”
金灵门老祖以为宫泊是在夸奖自己,微微笑道:“是吗?道友谬赞了。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友和高徒姓名?”
“在下宫楚,”宫泊自我介绍道,然后看向一旁神情微怔的楚沨,“这位是……”
楚沨立刻反应过来,恭敬行礼道:“金前辈,晚辈楚泊。”
金灵门老祖颔首:“金某记下了。”
一行人就此别过。
接下来,六道宗的骚乱,就再与他们无关了。
宫泊立于山崖之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下方的骚乱。
喊杀声、求饶声、哀嚎声震天。
其中不乏有楚沨平日熟悉之人。
但他只是垂首敛眉,一言不发地站在宫泊身后,静静等待着对方开口。
宫泊问他:“我知道重要的东西你一向随身携带,洞府里那些破烂,就不必收拾了。临走之前,你可还有什么相好的要救?”
“师父说笑了,弟子在六道宗并无心仪之人。”
“是吗?可我看你跟那几个师姐师妹,聊得还挺火热的。”
“只是为了打听宗内情报而已。”
宫泊挑眉,才不信这种鬼话。
但楚沨没说要救,他自然懒得关心对方的红颜知己。
长袖一甩,转身道:“行吧,跟为师去一个地方。”
楚沨应了一声。
起初,他并不明白师父是要去哪儿。
在楚沨看来,刚从金灵门老祖那儿骗来一大笔供奉,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是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