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拼着硬接下楚沨一击,身形暴退,大喝道:
“待我联系上甘大人,仙宫必定第一时间派出元婴长老增援!这狂徒怕是修炼了什么邪道魔功,诸位,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他定会自行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说着,他又霍然扭头,怒视那蓝袍人:“还有你!你自己惹出的祸,还在那儿愣什么?赶紧滚过来主持阵法!”
蓝袍人闻言浑身一震,这才勉强从恐骇之中脱离,赶忙集结在场剩余修士之力,结起困阵。
失去了大半理智,换来攻击力的成倍增加。
但凡事皆有代价。
同样的,楚沨对于危险的预判、和对疼痛的感知也开始大幅下降。
在强行破开数道凌空袭来的锁链后,因为耽搁了些许时间,脚下阵法成形,道道光链缚住楚沨的四肢、躯干,压得他被迫弯腰,双膝弯曲,喉咙里发出阵阵不甘的怒吼声。
“混账,给我跪下!”
蓝袍人死死盯着楚沨,咬牙呵道。
但见青年被锁链深深勒进血肉,连白骨都裸露在外,却仍旧像感觉不到痛觉一样疯狂挣扎,他惊恐地咽了咽唾沫,捏着诀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 ?
自己可是金丹中期啊,还有这么多筑基炼气期的修士一起结阵,竟然都快要压制不住对方了!
“干得漂亮!”
那金丹修士见状大喜:“这人死定了!如此大胆敢当面挑衅仙宫,也不知和最近那位通缉犯有何关系,我这就上报给甘大人,将这小子和他的同伴统统抓起来,诛灭神魂,以儆效尤……”
说着,他再次掏出了传讯符箓。
楚沨一双蛇瞳,瞬间看向了那名金丹修士。
意识如沸海般翻腾混乱,唯有一句话在耳畔反复响起——
绝对、不能让他传讯……否则,师父就会……
就会怎么样?
他忽然愣了一下,开始艰难思考:
会受伤?还是说,会离开自己?
不,也有可能,会……
——死。
这个字眼,让楚沨原本被阵法渐渐压制的身躯,陡然一震。
不,不可能。
师父那么强,怎么可能会死呢?
但在亲眼看见那金丹修士手中的符箓燃尽后,楚沨脑海中紧绷的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弦,顷刻间断裂。
原本已经松了口气的蓝袍人瞳孔一缩,赶紧喊道:“小心!他还有力气反抗!”
阵法光辉再度亮起,阵眼中心,楚沨的反抗被迅速镇压,四肢、脖颈都被陡然绷直的粗大链条锁死。
他单膝跪地,犹如被逼到穷途末路的野兽,生出脊刺的背部被迫弯曲着,垂着头,一下一下喘着粗气。
金丹修士也被他突然的发狂吓了一跳
见状,又松了口气,笑道:“怎么可能,区区一个金丹初期而已……”
忽然,楚沨手上储物戒指一闪。
他掏出了从宫瞬处得来的那副面具,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按在了脸上。
只一眨眼的瞬间,面具便化为了泼血般的暗沉色彩。
辇车内,原本还在冷眼旁观这一幕的宫泊霍然起身——
这小疯子,又来! ?
在面具法宝的加持下,已经处于深度魔化状态的楚沨怒吼一声,墨发飞扬,气息陡然暴涨到金丹中期!
这一次,他只是轻轻一抬手,周身链条便道道碎裂。
再朝前迈出一步,脚下的阵法直接一击即溃,化为万千金光,消散于空中。
蓝袍人和几十名结阵修士,几乎是同时被阵法反噬,轻则吐血,重则直接昏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