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埋哪儿了,每隔百年,本座都会去你坟头看看,帮你扫扫墓,送点儿贡品什么的。”
楚沨深吸一口气。
他啊啊了一阵,似乎是勉强适应了婴儿稚嫩的唇舌,喘了两口气后,终于攥着宫泊的发尾,一字一顿,含糊又艰难地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师、父。”
“别、想、丢、下……我。”
——师父,别想丢下他。
楚沨用眼神这样告诉宫泊。
宫泊和他对视一眼,心头微微一震。
以他的耳力,自然听到了早晨客栈老板和店小二的对话。
这确实完全不像一个孩童的眼神。
怀中的孩子明明还稚嫩得不会走路,那双倒映着宫泊身影的漆黑瞳仁,却犹如深渊般晦暗深沉。
宫泊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儿什么,来缓解那一丝萦绕在内心的不安。
于是……
次日清晨。
听到动静的刘鹭推开房门。
一低头,就被放在门口、还不断发出稚嫩叹气声的襁褓吓了一大跳。
“不是,哪个缺德的把孩子丢老夫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