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脖颈,微微抱怨:“干嘛一直看着我。”
他从衣领处露出来的脖颈很是白皙,这个距离都能看见淡色的血管在蜿蜒,抚着颈部的手更是骨节分明,骨关节处都透着淡粉色。
阿礁,连手都很好看。
“阿礁,你好温柔。”她淡淡的声音有点飘,眨眼的速度很慢,目光却还清明。是清醒地在说这句话的。
听到这话的男人一激灵,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哈?你疯啦?”
“困、困了就早点睡觉!别搁这说胡话!”
她看着他那一连串的小动作,还是没有反应。
阿礁,是不是在害羞?
相处久了,她好像越来越能读懂他了,不管是语言还是动作。
想到这,她忍不住弯起唇笑。
“你喝酒啦?笑得好肉麻,快点去睡觉!”他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终于起身。
这晚睡前,海生许了个愿,希望明天起床时,身体不流血了。她想好好活着,和阿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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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景辞起床时海生已经不见了,门开着,他寻思她应该是去厕所了,没大在意。
只是等他换好衣服、洗漱完,她还没回来。
她今天也不送自己么?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她回来,犹豫了下,还是迈步往厕所去。
离着还有几步远,他冲里边喊:“海生。”
话一出口,他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叫她名字。这还是第一次。
“咳!”他佯装咳嗽,“我要走了。”
“哦!好!”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说实话这样等在女生厕所门口,实在是不像话,非常没礼貌。要是礼仪老师在,一定会狠狠训斥他。
但他就是想说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
又站了几秒,没见她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江景辞懊恼地抓抓头发,走了。
她这两天,是不是对自己冷了些?
虽然完全还在正常范围内,他可以肯定她没有在生闷气,但心里却总像扎进了一根很细微的鱼刺。
存在感不强。
但是,膈应。
一门之隔。
海生正有些发抖,地上的血纸和棉花团是她刚刚换下来的。
她昨晚流的血更多了。明明涂了肖爷爷的止血药膏,非但没用,情况反倒越来越糟。这样流下去,她会不会虚弱而死?
担忧,恐慌,无助,充斥着她。令她无暇思考其他事情。
在厕所呆了许久,久到双腿发僵,她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想再多也没用,就算真的要死了,站在这里耗着也拦不住血流。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撑过今天再说。
下午时分,她躺在吊床里小憩。一颗心虽然还悬着,但她实在虚弱,只能多休息。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沉到家里来了人都不知道。
“喂,海生!”
睡梦中感觉到有一根很尖锐的手指头在戳她。还伴随着淡淡的香水味。
“什么呀,睡得那么沉,家里来贼了都不知道!”
那抱怨的女声有些熟悉,她缓缓睁开眼,是白婷来了。
“你搞什么啊,我叫你好半天了!”白婷提着一篮水果,晃了晃,“呐,水果,给你和那个乡巴佬的。”
“哦。”她揉揉眼睛。
“那个乡巴佬呢?怎么也不在里面?”白婷有些不耐烦地自顾自往屋子走去,“热死我了,里面有风扇吗?”
海生慢吞吞地下了床,缓步跟进去,没有力气反驳她说的乡巴佬,只说:“阿礁去镇上打工了。”
“什么?打工?”白婷把果篮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