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了,三天后就能送到。这两天先穿便装上学就行。”
江景辞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抬手捂住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早饭已经备好了,在餐厅,”管家侧身引路,“老王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吃完就能走。”
海生早就等不及了,拉着江景辞的手腕就往餐厅跑:“快点快点阿礁,再磨蹭真的要迟到了!”
江景辞被她拽着走,脚步虚浮,抬腕一看表,六点四十,念了这么多年书从来没有这么早去过学校。
海生早饭吃得飞快,三口两口就解决了一碗粥,背着新包站在门口等他。
江景辞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被她推着出了门。
门口,老王已经把那辆保时捷敞篷车停好了,软顶完全收了起来。
海生率先爬进了后座。江景辞跟着坐进去,刚关上车门,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阿礁,你很困吗?”海生凑过去,小声问。
“嗯,”他含糊地应了声,声音沙哑,“被某人六点半就挖起来,能不困吗。”
海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你迟到被老师打嘛。”
江景辞疏懒地掀起眼皮,用眼角余光瞅她,抬手重重揉了揉她刚梳整齐的短发:“现在不兴体罚了。笨蛋。”
他说完便收回了手,往后靠着睡觉。
车子平稳地驶出倚云山庄,清晨的风吹过,带起他柔软的发梢。
海生有些愣地看着他立体的侧脸,不知在想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热触感。
-
砚诚公学离倚云山庄不远,约莫半小时车辆驶入学校门口。
海生趴在车沿,嘴巴慢慢张成了小圈。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学校,预想中可能会是几栋楼,但没想到是整整一大片园区。
操场是崭新的红色塑胶跑道,绿茵草坪修剪得整齐,教学楼外墙爬满了墨绿的常春藤,钟楼的尖顶高耸。
她看得发愣,直到车辆停稳,都没有动作。
江景辞扯了下她的袖子,提醒道:“走,下车。”
学校门前聚集了众多豪车,只是都是稳重低调的车型,开跑车来学校的,他们还是唯一一个。
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窃窃私语像夏夜的蚊子,嗡嗡一片。
海生下意识往江景辞身后缩了半步,手指攥紧了他的袖口。
一些人认出了江景辞,围在一块议论纷纷:“我没看错吧那是不是江家的三少爷?”
“真的是耶,他不是休学了吗?”
“他旁边那个黑黑的女生是谁?女朋友?”
“不是吧,长得好普通哦,他眼光这么差?”
“小点声小心被听见。”
他隐约听见有人议论海生,蹙着眉停下脚步,目光定格在那人身上。
那几人倏地转过身去,眼观鼻鼻观心。
走到教学楼,班主任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笑着领他们穿过长廊,走到初一三班的教室门口。
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屋子人。
海生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她偷偷往里瞄了一眼,全是肩膀很宽、个子比她还高出一个头的学生。
有几个正趴在桌上补觉,有几个在互相扔纸团。
江景辞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僵住的后脑勺,她长得矮还能鱼目混珠,假装初中生,他这么高窜进去多尴尬。
只能祈祷别遇到熟人。
他轻叹口气:“进去吧。”说罢,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海生踉跄着跨进教室,教室瞬间安静,几十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