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这又是他给的惩罚吗?

   有时候就是这一点莫名的细节就能破了那微妙的僵持。

    水盈鼻尖撞到陆是□□的胸膛,他大手贴上她不稳的腰肢带进怀里,扣住。

    “给我脱衣裳。”

    他捏她的手,贴在胸前盘扣上,命令她。

    “替我脱衣裳。”

    陆是这人不笑的时候眼神很锋利,自有一股子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下意识的就要听从她的命令,水盈绷着一张脸执行。

    她葱白的骨指解他的盘扣,再是腰间的玉带。

    她没解过男人衣服,这东西有点复杂,她扯了几下都没对。

    “这样。”

    陆是捏了她的手指探进里面的细口,柔软的指尖隔着衣服顶在那里,“啪嗒”一声总算是解开。

    热水往浴桶里倒水的冲击声音很清晰。

    “侯爷,

    夫人,水好了,奴婢告退。”

    两个主子都没吩咐,葡萄伶俐的带着人都下去。

    直裰下面是长衫,再是里衣。

    陆是这人古板的很,从不留灯,床上都只有那两个姿势,更别提一起沐浴这种事,所以水盈从来没服侍过他沐浴,更不曾在白日里见过他赤身的样子。

    只剩最后的里衣了。水盈怕冷,现在初冬已经烧上了地笼,连这浴室也是暖暖的。

    水盈:“还要我脱吗?”

    “脱光。”他说。

    水盈也绷着脸继续解开最后的细带,她目光沉静,把他当成一只猪。

    柔软的雪白里衣解开,男人的壮硕胸肌毫无遮挡的呈在眼前,鼓鼓的肌肉翻着健康结实的莹白色。

    陆是脑袋微微低垂,他身量高大,只能看见她半长脸,绷的紧紧的,珉紧的唇瓣上那道破了的口子很明显。

    没有笑容也没有说话。

    脾气过于大了。

    陆是转过身,抬起腿走进浴桶里。

    水盈也转过身走,陆是的耳力好,即便她的绣鞋几乎没什么声音,他还是听见了。

    “我允许你走了?”

    水盈望过来,那眼睛分明是在说,还要她做什么。

    陆是:“过来,给我沐浴。”

    水盈楞了一下,他竟然要自己给他沐浴?

    她僵在原地不动。

    陆是:“水氏,你究竟知不知道何为三从四德?”

    水盈僵硬的拿起毛巾,长形的大木桶,水位只到男人胸肌的位置,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缠着巾布的一只手搭在外面,薄雾缥缈,某些东西反而更清晰。

    水盈的目光一动不动,捏着毛巾放进水里,拧干,贴在他的肌肤上擦拭。

    柔软的指尖和雪白的巾布在块状的肌肉上游走,有一种火星子烧在肌肤上的魔力。

    忽的,他的大手攥住她的手使力,腕骨青筋绷起,水盈没防备,跌入浴桶里,撞在他胸膛。

    “侯爷请自重,青天白日的。”

    陆是捏起她下巴,“你真是欠收拾。”

    话音落下,骨指一扯,胸前的蝴蝶细带并不顶用,三件薄衣裳全都破开。

    水盈还未反应过来,男人鬓边的发次在颈项,最细软的皮肉被吸进唇舌间咂。

    水盈挣扎,他更用力的箍着她。

    “你的手!”

    “你疯了!”

    刚刚包扎的啊。

    血洇湿红了新缠的巾布,男人却像是没听见,沉浸在风月里。

    原来,这里如上好的羊脂玉。

    “不想做寡妇,就别乱动。”

    或许是唇舌的温度灼化了皮肉,她望着那洇出的血红,好像有吻落在了心脏上。

    “陆子砚,你心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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